烏瓦羅夫伯爵的竊喜並沒能瞞過阿列克謝的眼睛,只不過他並沒有說破,原因非常簡單,只有他知道請烏瓦羅夫伯爵赴約的是誰,也只有他知道這場赴約意味著什麼!
唯一他有點想不明白的,就是不知道這麼做值不值得,復仇不就是手刃仇敵了結所有的恩怨嗎?只要目的達到了不就好了?何必親自見這一面呢?
如果這件事可以由他做決定,他一定會阻止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胡來,因為太危險了不確定太大了,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
當時他就勸過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了,可那個老頭倔強起來誰能攔得住?他不行,李驍不行,尼古拉.米柳亭也不行。
更何況這一次李驍只是象徵地勸了兩句就當甩手掌櫃不管了,這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是愈發地不肯聽他們的了。
反正阿列克謝覺得心裡沒底,就在他準備將烏瓦羅夫伯爵引房間的前一秒都想轉給人帶走,只不過門裡面那位的耳朵不是一般的靈敏,還不等他將手回去就在裡頭髮話了:
“斯佩蘭斯基伯爵來了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把人帶進來吧!”
阿列克謝頓時苦笑了一聲,只能搖搖頭擰開了房門。
此時烏瓦羅夫伯爵自然也聽到了那個聲音,實際上剛才阿列克謝的猶豫他也看在了眼裡。對方明顯是後悔了,這讓他有點不著頭腦?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不就是尼古拉.米柳亭嗎?當年老子指著鼻子給他罵得跟孫子一樣,別看他如今是抖起來了,但老子依然不怵他!
直到房門裡那位發話了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尼古拉.米柳亭的聲音他悉啊!
發話這位明顯就不是尼古拉.米柳亭!那麼問題就來了,按說當前這個狀態能指著阿列克謝發號施令的應該也只有尼古拉.米柳亭,結果說話的卻不是他,這說明這個人地位比尼古拉.米柳亭還要高!
這怎麼可能?
已知的改革派大佬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尼古拉.米柳亭啊!誰敢搶他的風頭?
烏瓦羅夫伯爵的心臟跳得越來越激烈了,他意識到了裡頭那位很可能就是改革派的藏大佬,這個人才是一直以來跟他手的對手!也是這個人看穿了他的佈置!
嘶!
烏瓦羅夫伯爵深深地吸了口氣,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了擋在前面的阿列克謝衝了進去!
“是你!”
烏瓦羅夫伯爵看清那人的相貌之後發出了一聲不可思議的驚呼。
“怎麼可能是你!”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說話,只是含笑不語。而烏瓦羅夫伯爵則陷了巨大的驚愕和憤怒之中!
他指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跳腳道:“你這個叛徒!你居然又一次選擇了背叛!”
很顯然烏瓦羅夫伯爵驚呆了,以至於他睿智的大腦都出現了紕。他以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又一次選擇背叛,選擇在關鍵時刻反水出賣保守派,就如他當年出賣十二月黨人一般!
此時烏瓦羅夫伯爵的緒完全崩潰了,他憤怒地罵道:“當年我就跟陛下說過你不可相信,一個人只要當了一次叛徒那一輩子都是叛徒,果然!你又當了叛徒!你這個沒底線沒手的卑鄙小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幾乎是咬牙切齒了,如果不是衛兵攔著,估計他已經衝上來暴打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了。
對這一切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依然是聽之任之,甚至他還有點這種被罵的覺,烏瓦羅夫伯爵罵得越狠似乎他就越舒暢!
此時烏瓦羅夫伯爵依然在大罵:“我就說最近這一年多為什麼我們部這麼混一點兒秘都藏不住,原來是你這個叛徒出賣訊息!你……你!你不得好死!”
這時候坐在一邊的伊蓮娜大公夫人終於忍不住了,說道:“雅科夫才不是什麼叛徒!從一開始他就不是!他始終是堅定地擁護自由和改革,這麼多年來一直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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