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伯爵終於意識到了關鍵問題是什麼。以他對改革派的瞭解很清楚在改革派中幾乎沒有人能看穿他的佈置。
之所以用幾乎是因為他所悉改革派高層大佬絕對沒有這個水平。不管是尼古拉.米柳亭也好還是沃龍佐夫公爵和伊蓮娜大公夫人也罷都沒有這個水平。
不是烏瓦羅夫伯爵自視甚高,而是跟這幾位打了半輩子道的他早就給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這幾位都不是那種腦子和手段都足夠高超的牛人,充其量也就算是守之輩。
這樣的人老老實實在守住先輩留下的家業可能合格,但是指他們在逆境之中殺出一條路突圍而出那就不夠看了。
所以這幾位都不可能看穿他的佈置,反倒是改革派中的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字輩可能看穿他的佈置。
但問題是不管是改革派還是保守派論資排輩都是客觀存在的。區區小字輩就算能看穿他可他們的意見本就不會被上層接。那又有什麼鳥用呢?
此時此刻烏瓦羅夫伯爵十分懷疑自己算了什麼,肯定有什麼關鍵的人被他忽視了。否則阿列克謝不可能抓住他!
他厲聲呵斥道:“快說!究竟是誰?”
阿列克謝也有些驚訝,老江湖果然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就憑著這麼一點兒蛛馬跡這位就能推斷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存在,雖然他絕對猜不穿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份,但這份敏銳的嗅覺就足夠讓人佩服了。
阿列克謝自然不可能立刻揭曉答案,他笑了笑道:“以前別人說您疑神疑鬼我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您果然是有點神經過敏。不!您也太自視過高和目中無人了,你真的以為你這點伎倆能瞞過我們的眼睛,這麼說吧,我們中好幾個人都看穿了你的鬼把戲,你這一套本沒用!”
只是烏瓦羅夫伯爵本不相信,他輕蔑地哼了一聲,傲然道:“胡說八道!你們有幾斤幾兩我還能不知道?看來那個看穿我的佈置的人份十分敏,所以你才這麼竭力撇清,讓我來猜一猜這個人究竟是誰呢?”
講實話這一刻阿列克謝的心臟砰砰跳,他真的害怕烏瓦羅夫伯爵下一秒鐘就把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名字說出來。當即就想阻止他!
只不過話到了邊李驍的叮囑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冷靜!面對烏瓦羅夫伯爵的時候,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都必須保持冷靜!
頓時阿列克謝就清醒了過來,他沒有說話,只是“百無聊賴”地著烏瓦羅夫伯爵,彷彿在說:“你想說就說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
烏瓦羅夫伯爵的眼神頓時暗淡了幾分,他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目的其實是訛詐和試探。如果阿列克謝自陣腳張起來,那就說明他猜對了,如此一來那個藏在幕後的人的份也就呼之出了。
可他沒想到阿列克謝竟然如此地冷靜,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如此一來他到有點小丑的意思了。
難道他猜錯了?他的佈置真的被尼古拉.米柳亭之流看穿了?
不應該啊!
各種念頭在烏瓦羅夫伯爵心頭翻騰,弄得他煩躁不已。到了他這個層次,鬥智鬥勇其實就了一種興趣好,對他來說欺負臭棋簍子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只有戰勝旗鼓相當的對手才能收穫就!
實話實說好多年他都沒有就了,誰想到在臨死之際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只是阿列克謝的態度又讓他捉不,難道真是他小覷了天下英雄,難道尼古拉.米柳亭這幫臭蛋爛番茄長進了?
他心中浮現了好幾個念頭,有乾脆孤注一擲試探到底的拼搏,也有乾脆算了,反正就算試探出來也沒什麼鳥用的頹廢。
就在他難以抉擇之際阿列克謝打破了沉默:“時間到了,伯爵,別磨蹭了,走吧!”
烏瓦羅夫伯爵嘆了口氣,鬱悶道:“我說過了,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就在這裡手,我懶得彈了!”
阿列克謝哈哈一笑道:“伯爵,我們可沒有那麼魯,這不是請您赴死,雖然我是想現在就手,可是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他們還想見一見您,所以請跟我走一趟吧!”
烏瓦羅夫伯爵那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本想不通尼古拉.米柳亭為什麼要見他。因為本就沒有見面的必要,這有什麼意義?
難不那幫貨想要當面辱他出一齣這幾十年的惡氣?
不過那幾位好像並不是這種睚眥必報的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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