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州的總督不算特別大,也就是個高。但是地位卻有幾分超然。
畢竟莫斯科是首都之一,之於俄羅斯有著象徵的地位。雖然自彼得大帝“遷都”聖彼得堡之後,莫斯科的地位降低了一大截,到了19世紀都被調侃稱為大農村了,但這座城市之於俄羅斯民族還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影響力。
你看沙皇登基上位都得去莫斯科辦儀式,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在俄羅斯,莫斯科州以及聖彼得堡州這兩個州的總督頗有點“直隸總督”的意味。又因為這兩個州經濟、文化最為發達,誰控制了這兩個州誰就能掌握兩個巨大的錢袋子。
以前這兩個州的總督以及駐軍部隊的司令長那都是由沙皇的心腹充任,誰能拿到這四個位置誰就可以將“皇帝心腹”這塊牌子掛在家門口,那是妥妥的封疆大吏天子門生。
也正因為這四個位置特別重要,所以改革派和保守派自然爭奪得也最為激烈。
暫時來說保守派還佔據著絕對的優勢,牢牢地把控著兩個總督以及兩個衛戍司令的位置,改革派真心只能在一邊乾瞪眼的。
只是這一次烏瓦羅夫伯爵徹底完蛋之後,況就不一樣了。莫斯科州的原總督那是尼古拉一世時代的最後存,跟烏瓦羅夫伯爵的關係非常近。
之前烏瓦羅夫伯爵倒臺的時候,那一位的位置就搖搖墜,只不過一時半會兒亞歷山大二世想不出替代的人選,而且他也害怕改革派前來搶奪這個位置,所以就暫時擱置了換人的想法。
而現在況變了,烏瓦羅夫伯爵徹底變了過去式,那位總督徹底失去了政治上的支撐,他想要繼續留在這個位置上幾乎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那一位也實在太老了,七十好幾了牙齒都掉了,據說出門都需要有人攙扶。本就沒辦法履職。
在這種況下,只要改革派對其發難,他想不退休都難。
對改革派來說唯一的問題是搞掉那一位容易,但是想要扶自己人上去很難。
亞歷山大二世以及其他保守派絕不可能鬆口,唯一的辦法也只有先做通波別多諾斯採夫的工作,從他這邊開啟突破口。
波別多諾斯採夫那一個糾結啊!他肯定不願意幫這個忙不是?
因為這個口子要是打開了,那保守派部真的要炸鍋的。而且亞歷山大二世會怎麼想?
方方面面他都很難擺平,一個弄不好他就會里外不是人弄得滿!
可是吧,他要是不答應,那改革派明顯就可以不配合他過眼前這一關。他真的需要改革派幫忙,否則亞歷山大二世一定給他生吞活剝了!
思來想去那真心是左右為難,怎麼辦呢?
李驍饒有興趣地看著波別多諾斯採夫,他好奇這位會怎麼抉擇,這個條件確實有點刁難人,最初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提出來的時候,尼古拉.米柳亭就說波別多諾斯採夫一定不可能同意,他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換一個更現實的條件。
只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口就回絕了,他很不客氣地教訓了尼古拉.米柳亭一頓,告訴他這件事沒得商量必須按照他的意思辦。
李驍倒是能理解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為什麼這麼強。這才有原則才頭腦清醒。改革從來都不是請客吃飯更不是和和氣氣你好我好哥倆好。
改革是徹徹底底的利益重新分配,對被分配的件來說這就等同於殺人父母。
試問你會跟殺父仇敵講嗎?
尼古拉.米柳亭就是錯誤地將波別多諾斯採夫當了可以講的件。人家是你的敵人啊!你得時時刻刻清清楚楚地記著這點才是啊!
對敵人客氣對敵人手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大概在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看來尼古拉.米柳亭就是極端地不負責任!這是他不能接的!
講實話李驍也不能接,現實中就是有這樣的傻鳥,敵人對他客氣幾句他就把人家當了可以掏心掏肺的摯友親朋,腦子一就把父輩的仇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傻一樣的拼命幫人家說話和開。
在後世的華夏這種傻在網上是層出不窮,李驍有時候都恨不得給他們的老子結紮才好,生出這樣蛋的玩意兒真不如直接進宮,進宮了至不用浪費社會資源,也算是為祖國減輕負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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