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廣大改革派來說就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手段再過分,但那也是為他們爭取好。就衝這一點也得支援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是嗎?
至於尼古拉.米柳亭所謂的長遠利益和大局觀,對這些人來說純屬於搞笑!
你丫地跟敵人講長遠利益,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退一步說,這回他們能配合波別多諾斯採夫渡過難關就算是幫了那廝的大忙了,已經足夠講大局顧長遠了。
既然如此讓那廝出點補償一下咱們得付出有什麼不妥?
當時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李驍是暗自好笑,他知道這是尼古拉.米柳亭上深固的綏靖思想又發病了。雖然這些日子他改了很多,但這種子上的病哪有那麼容易痊癒。
這回尼古拉.米柳亭肯定是覺得形勢一片大好,覺得犯不著計較這麼一點點“蠅頭小利”,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會一腳踢到鐵板上,一下子被自己人“圍毆”。
只能說他還是有點天真稚讀不懂人心,改革派也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者大本營,一樣是純粹的利益,你都試圖這幫人的酪人家還能給你好臉?
至於不怎麼計較利益得失的伊蓮娜大公夫人也會懟他,那隻能說尼古拉.米柳亭的商太低。
你怎麼一眨眼就忘記了之前給伊蓮娜大公夫人那麼多“難堪”了?
這才過了幾秒鐘你以為那位大公夫人就完全不記仇?
人家找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狠狠地報復你一番也是合合理好不好!
最讓李驍好笑的是尼古拉.米柳亭捱了這麼多悶依然是一副我一心為公你們怎麼都不理解我的表。
當時李驍是差點笑噴了,論搞不清方向尼古拉.米柳亭在改革派中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這位總是試圖跟唯利是圖的人談理想,跟純粹的談格局。總是在錯誤的時間跟錯誤的人談一些人家本不能理解的東西,真心不知道他是如何混到當前的地位的!
改革派前面那些年實在是太拉太廢了,讓尼古拉.米柳亭本就沒經什麼像樣的考驗。如今陡然而富一下子面對如此“闊綽”的局面不管是他還是其他那些“廢柴”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才造了這番奇景。
這麼廢柴的黨派講實話李驍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要是換做後世那趕跟這種垃圾黨派劃清界限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是這個年代吧,俄羅斯的改革派還真是矮子裡拔高個兒的存在。俄羅斯那些所謂的進步團一個個比改革派還要辣眼睛。李驍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繼續混日子了。
當然啦,李驍一直都有一種想法另起爐灶,或者說拉一個更“健康”更有“紀律”也更加“進步”的小集團。因為他始終有危機,覺得改革派這條破船真心是靠不住的!
如今跟改革派混大抵也是借下蛋,先依靠改革派這條船混出個樣子,後面還是要自一派的!
“莫斯科州州長我可以幫你們!”
思索了很久波別多諾斯採夫最終還是咬牙下定了決心,雖說那個位置很重要也有相當的象徵意義,但這些跟他有多關係?
如今他自難保,哪裡管得了什麼莫斯科州的州長?再說了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老傢伙跟他關係很一般,前幾個月還跟里亞京斯基公爵眉來眼去,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收拾他,也算是除掉了個禍害。
他不斷地做著心理建設努力地安自己告訴自己莫斯科州沒有多重要,但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這些話有多假。
只能說當一個人選擇當叛徒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出賣的了,再也不會有底線,未來一旦遇上了麻煩還會習慣地選擇繼續背叛繼續出賣,直到將節將靈魂都賣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剩為止。
李驍高興道:“很好,您做這個決定一定不會後悔的。我可以保證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以及我們全同仁都會幫助您度過這一關!”
波別多諾斯採夫心中全都是草泥馬,他不斷地問候著李驍的家人。原因顯而易見,也是!某人這話講得實在沒臉沒皮,被人DISS實屬正常。
不過李驍也不會在乎,他和波別多諾斯採夫之間純粹是利用關係,現在還有合作的基礎,大家還能坐下來聊一聊。未來一旦發生了利益衝突,當面拔刀子也是正常。
所以對某人不要臉他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甚至只怕自己做得不夠到位讓某人佔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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