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懺悔之城 錢默東的快遞、宋啟三的屈服……
正待進去, 一個飛行從門口飛進來，打著懺悔之城方的標識，林棋冰將飛行攜帶的包裹取下, 開啟看了一眼, 隨即收道揹包。
“您有快遞？”李再問道。
“錢默東發來的。”林棋冰懶散道, 目卻迴轉著一種新的思緒, “賀禮。”
李再知道林棋冰和錢默東有幾分似有若無的“”，見沒多說，也就沒問。
林棋冰推開那扇鐵門, 室的線並不明亮, 被暗的特製鋼化玻璃削薄了幾層，地面空的, 只有一把扶手椅固定在窗前。
宋啟三被拷在扶手椅上，沒有佩戴眼罩，他的臉灰暗極了, 聽見林棋冰和李再的聲響，只僵然轉過頭，了。
“今天看到了老上司, 覺如何？”林棋冰坐在李再取出的另一把椅子上, 姿態閒然, 彷彿只是和人寒暄。
宋啟三的眼睛裡已沒有半亮，“你說好會放了我的。”
“當然。我說到做到。”林棋冰豎起手掌，安對方，“我說昨天或今天就放你走, 你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你是故意的！你已經在皮百里面前用了【魂靈迴響】，你用它擊潰了他們……我……”
宋啟三雙手的鎖鏈將扶手椅拽得“啪啪”響，他噝噝低吼道：
“我還能回到哪去！互助者聯盟……再也回不去了,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林棋冰並不理會這個男人的崩潰，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待對方耗盡力氣，過了良久，沒有緒地宣佈道：“你在蹬鼻子上臉。”
宋啟三驀然抬頭，看向眼前這位年輕到不可思議，但已然聲名赫赫的白方領袖。
他忽然聽懂了林棋冰說的話，換作懺悔之城裡同等甚至更低階的敵人，像他這種陷落別手，又被榨乾了腦子的俘虜，都只有一條路走，唯有死亡。
——哪怕不是角鬥時間，幹掉一個人的方法也不必是刀子，只要把人綁在這裡，不給吃不給喝也照樣能幹掉他。
“你已經得到了你本配不上的仁慈，全發自於我的善心，清醒一點吧。”林棋冰看向宋啟三。
後的李再跟著說道：“團長對你，比皮百里和路曼將會對你的要好一百倍。你應該清楚，怎麼選擇才能保住自己。”
宋啟三的下頜抖了半晌，幾個小時中，他清晰地看見了外面的戰局，昨日派對已然是一艘能與昔日互助者聯盟比肩的鉅艦，而現在的互助者聯盟卻水得像一團穿舊了的服……
“你想要我再戴一次那個面罩嗎，又何必徵求我的意見呢？”宋啟三隻能如此回答，一綹半長的捲髮從額邊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我需要你主回答一些特別的問題，一問一答難免太過侷限。你答完了，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隨便到什麼地方去。”林棋冰雙手相扣，緩緩放在膝頭。
宋啟三斜眼看向，他的沉默表示屈服，於是林棋冰說了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你在互助者聯盟的高階實驗室裡擔任什麼職位？”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宋啟三的臉忽地蒼白，他口起伏了兩下，抬頭太快以至於頸椎發出一聲，“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林棋冰說。
宋啟三的格溼至極，有一種細的神經質，又有召喚專，能以普通B級之持有傳奇道【魂靈迴響】，靠直覺詐了一下，還真猜對了。
“我是……是互助者聯盟實驗室裡，道研究課題組的員，主要負責拆解和記錄。”他艱難地說。
李再驚喜地看向林棋冰，的波卻不大，保持著冷漠的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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