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環翠送雲朝出偏院,一臉擔心。
“小姐,昨天沈勇沈公子又來了,說要見你,但是被我找藉口糊弄過去了,但他說今天還要過來,怎麼辦?”
雲朝面不改。
“不用管他。”
沈勇就是雲曦月找來膈應的,如果計劃順利,再過幾天,就會離開侯府,這些事也都不用在意了。
走出偏院,雲朝直接坐上門口的馬車。
一樣是陸黎安,一樣是雲曦月,只不過這次從上馬車開始,雲曦月的臉就眼可見的難看。
“朝,為什麼你今天也在?”
陸黎安解釋道:“這次袁小姐也邀請了。”
這次不是他邀請的,昨天雲朝在流水曲觴的表現太好,現在已經傳開了,這次舉辦宴會的袁小姐聽說之後,特意過陸黎安,向發出邀請。
雲曦月的角當場扭曲了一下。
事實上,這幾次宴會,其實並沒有接到邀請,被邀請的人是陸黎安,只是蹭了陸黎安的邀請函去參加。
可是雲朝,竟然被邀請了?!
為嫡長都沒有被邀請,一個庶,每天躲在偏院,默默無聞,憑什麼?
雲曦月攥手帕,沒了把雲朝趕下馬車的藉口,很不高興地出發了。
在馬車離開後,同樣有一個黑影從偏院飛出,只不過這次並沒有追著馬車而去,而是朝另一個方向。
來到約定好的茶樓包廂,從二樓窗戶一躍而,把正在喝茶的江舟世子嚇了一跳。
“咳咳咳……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蕭傾目沉,一進來就坐下灌了一杯茶水,沒回答,而是按照慣例詢問:“最近宮裡什麼況?”
蕭傾自從回宮之後,就一直對外聲稱抱恙,深居東宮養病,實則早就溜了出來,幾日都不回去一趟,這樣一來,江舟就了他最重要的眼線。
宮裡的況,塞外的局勢,文武百的向,都由江舟來照看,每隔幾天再將資訊傳遞給他。
說起正事,江舟嚴肅起來,放下茶杯,將這幾天來發生的事詳細彙報了一遍。
“秋獵結束之後,文武百人人自危,有幾個大人聯名上書,要問罪然可汗,將刺客的事調查到底,可皇上好像並沒有追究這件事的打算,奏書全被下去了。我私下也派人找過那個刺客,不在天牢,也不在宮裡,多半是死了。”
蕭傾:“你覺得那件事是然做的?”
“殿下,考我呢?”江舟笑著道:“前帶刀侍衛都是皇上心腹,如果真是然細,當初選人的時候,第一關就過不了,他們可是個頂個的忠心耿耿。”
他的聲音的很低,意有所指,但蕭傾並沒有接話。
江舟又繼續道:“塞外倒是一直沒靜,之前被您給打怕了,現在正抓時間修生養息呢,就是狼牙軍一直駐紮在郊外,皇上一直沒個安排,弟兄們哪裡也不能去,都快憋壞了。”
蕭傾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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