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敢相信地抬高聲音:“為什麼?”
蕭傾帶著怨氣緩緩開口:“上次你和我說,雲丹子抓了散草做傷藥。”
“對啊,我親眼看到的。”
蕭傾:“我沒收到。”
江舟一下睜大眼睛,似乎終於找到了太子殿下今日不開心的原因。“不可能啊,那把散草用哪兒了?”
蕭傾沒回答,而是又說:“前兩天,我還看到讓人買了幾男裝。”
“給你買的啊?”
蕭傾握拳,咬牙說:“我也沒有收到。”
“……”
江舟沉默了,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問:“在外面有人了?”
他剛說完,蕭傾就一眼橫了過來。
江舟乾笑了兩聲。“我的殿下,這你可不能怪雲丹子。你不是說,你一直在雲丹子家裝昏迷嗎?你都昏迷著呢,既不知道你的份,又沒有和你接過,難道還指對你一心一意啊?”
說完,果然看到蕭傾的臉更難看,雙眸幽深,是一片看不到底的漆黑。
江舟觀察著他的神,嘀咕道:“這雲丹子確實很厲害,難怪能解了殿下上的毒。上次有人往容膏裡投毒,也是出了一計解決的……說起這個,哎,殿下,我最近也認識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邑侯府的庶,雲朝,就是上次在容膏裡投毒那個人的兒。”
他明顯對雲朝很興趣,仔細說起那天在公堂上發生的事。
“小姑娘也真是可憐,竟然差點娘毀容,而且還沒被養歪。為了謝,後來我還讓人送了幾瓶容膏去呢,要不然哪有錢買啊?”
不知為何,蕭傾聽到這裡,忽然笑了一聲。
“你平時吝嗇得像個鐵公,這次會這麼好心?”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要不是關鍵時候竟然站在了我們這邊,那案子估計難翻,容膏可就完了,我損失的銀子更多!而且的長相特別的……唉,說這麼多,你可能也不認識。”
江舟說到這裡,卻發現蕭傾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你看著我幹什麼?啊!對了,好像昨天也去參加流水曲觴了,你還誇過寫的詩呢。寫的什麼?快拿給我看看。”
昨天尚書府的流水曲觴,可都已經在京城傳開了,雲朝憑一首詩獲得太子賞識,風頭正勁。
就是那首詩被太子帶走了,現在大家都在猜上面寫的是什麼。
江舟出手要。
蕭傾:“滾。”
佔有慾極強的態度把江舟嚇得迅速把手了回來。
“不給就不給,這麼小氣幹什麼?”
他撇撇,然後鬼鬼祟祟地小聲問:“你昨天突然去流水曲觴,是為了拉攏戶部尚書?還是有了其他計劃?之前你沒和我說要去啊,難道關乎皇宮裡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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