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凌峰沉默了。
理智告訴他，睿智之書所言非虛。
以他如今的境界，竟然妄圖煉化八景神，這才是異想天開吧。
而且，如果悉之眼毫不給半點機會，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報，全部同步給其他八景神。
如此一來，在智識之海的考驗中，若是睿智之書提前知曉了天逆時晶的存在，那麼他將必敗無疑。
原來，悉之眼才是那個對自己最友善的存在。
凌峰緩緩抬起頭，目重新聚焦在那隻懸浮於渾沌之中的巨大眼眸上。
那雙能察世間一切玄奧的瞳孔，依舊平靜淡漠，彷彿睿智之書所說的一切，與他毫不相干。
「前輩……」
凌峰有些愧，他深吸一口氣，朝著悉之眼的虛影，深深一躬。
「抱歉。前輩一番苦心，晚輩愚鈍，未能領會，還心存怨懟，實在……慚愧！」
他要獲取八景神的先天本源，其代價卻是以八景神自意志的消散為前提的。
而悉之眼明明知曉這一切，卻還是願意給自己機會。
是這一點，凌峰就自愧弗如了。
就算是悉之眼當真在背後使絆子，他又有什麼理由能夠責怪他呢。
換是自己的話，有人想要奪取自己的力量和生命，管他天王老子來了，自己也不可能會反過來幫對方吧。
「無妨。」
悉之眼的聲音依舊平淡，不起波瀾。
「創世之神選中了你，賦予了你這神軀與使命。我等重新融神軀，本就是宿命使然。只是，若你的表現太差，達不到我們的標準，這場考驗，這是你的葬送之路。所以，是你自己救了你，你也無須對此到介懷。」
頓了頓，悉之眼繼續道：「現在，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對你還算滿意，你也有資格，獲得我的悉之源。」
「馬馬虎虎，還不賴吧！」
颶風之也淡淡笑道。
「嗯，意志堅定如山，對同伴不捨不棄，這小子，對我胃口。」
磐石之也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什麼大智慧，但還算有些小聰明。」
睿智之書輝閃耀，調笑道：「要不然，你先融合我這睿智之源如何？」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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