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構「凌峰」這個意識的無數記憶。。執念織的神之海……
然後,這一切,都在悉的本源力量下,被清晰地放大億萬倍地呈現出來,每一個弱點,每一破綻,每一次的長,每一次的發,每一次的失控,甚至靈魂深最秘的恐懼與慾,統統都無所遁形。
接著,他覺自己的意識,彷彿被投了一個由無數面稜鏡構的,永恆旋轉的迷宮。
每一面稜鏡都倒映著他的一段記憶。一個念頭。一種慾,然後這些倒影又被其他稜鏡不斷反,不斷扭曲。
過去或是未來……
真實或是虛幻……
分不清了!
凌峰已經徹底開始分不清了。
那些被稜鏡反的芒,如同億萬燒紅的鋼針,直接刺他靈魂深最薄弱的地方,讓他一次次回到最不願意面對的瞬間,最痛苦的瞬間,最崩潰的瞬間。
所謂悉,要悉萬,首先,必先悉自!
而這種悉所帶來的痛苦,遠勝凌峰之前所承的一切。
「啊——」
歇斯底里的嘶吼從凌峰口中不斷髮出,他額頭青筋暴起,涔涔汗水剛剛滲出就被瞬息蒸發。
他死死咬牙關,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是為了什麼而來。
也不會忘記為了走到這裡,他和同伴們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所以,不論是怎樣的痛楚,不論是怎樣的煎熬,都絕對無法將他擊潰!
絕對不能!
「九弟……」
看著凌峰不斷抖的軀,萸天死死咬住,冰藍的眸子裡滿是擔憂。
能覺到凌峰氣息的劇烈波和那份源自靈魂深的痛苦掙扎。
蒔天面凝重,沉聲道:「相信他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了。」
融天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凌峰的背影,握雙拳,道:「他能從永墮墟境之中走出來,又能夠從創界靈境之中歸來,每一次的絕境,都只會讓他更加強大,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時間,在這痛苦煎熬中顯得格外漫長。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
凌峰的嘶吼聲漸漸低了下去,並不是痛苦終於減弱,而是他的嚨已然嘶啞。
「那小子,不會承不住了吧。」
磐石之所化的岩石巨人,目中顯然出了一擔憂。
「那不是更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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