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耳微熱,輕咳一聲:“路過......順道來看看。”
樂哥兒眨了眨眼:“......”
他朋友不多,第一次遇到這種況。
時安一心撲在讀書上,也不太能應付這種場面。
兩人一時無言,院子裡只剩下木桶裡的水聲滴答。
顧寧和小牛正好路過,在門外看到這一幕。
兩人張大,深吸一口氣看,他們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你看我我看你,倆人推推搡搡、躡手躡腳地走了。
等出去後,小牛才鬆了一大口氣:“你剛剛怎麼不讓我說話?我都快要憋死了!話說那倆人什麼況?”
顧寧回頭看一眼院子裡:“沒看到嗎?時安一看就是來找樂哥兒的~”
小牛仍舊不解:“你怎麼知道的?”
“你仔細看呀~”顧寧問小牛,“時安是不是穿了一簇新的服?他面容整潔,分明是特意打扮後過來的。”
男人求偶的時候都這樣。
小牛恍然大悟:“哦~~~”還是顧寧有經驗。
“你......要不要進來坐坐?”樂哥兒撓撓頭,指了指後院的小石桌,“我給你倒杯茶?”
時安眼睛一亮:“好。”
樂哥兒手腳麻利地了石凳,又小跑著去灶間端茶。
時安看著他忙碌的背影,角不自覺揚起。
“給!”樂哥兒捧來一杯溫熱的茶,還特意加了蜂,“嚐嚐,我新調的方子。”
時安接過,抿了一口,甜而不膩,茶香濃郁。
他忍不住讚歎:“好喝。”
樂哥兒眼睛彎月牙:“真的?我還怕太甜了......”
“不會。”時安認真道,“剛剛好。”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聊了半晌,時安才想起懷裡的木盒。
“這個......”他有些張地遞過去,“送你的。”
樂哥兒好奇地接過,開啟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太確定地問道:“這是,松煙墨?”
他讀書不多,對文房四寶不太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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