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立蘭又有些慶幸,幸好在那邊教導學生,只是,沒做什麼,要不然也不是拘留一陣子就被放了出來。
其實,上一次差點就有手的想法。
在看到謝木生,知道對方和安蒖關係不錯,還知道對方好打遊戲,竟然要打職業的時候,就生出一種謝木生的手如果毀掉了,看他還怎麼打遊戲的想法。
想到的時候,甚至有些沸騰。
該是好好學習的年齡,打什麼遊戲,這種壞習慣一定要糾正過來才好。
“他們那樣不務正業是沒有前途的,辰辰,你千萬不要和他們學,知道嗎?”衛立蘭叮囑,“絕對不能被他們影響了,現在不好好學習,不努力認真,去幹那些影響學習的事,以後有他們後悔的。”
“知道了,媽。”裴辰垂下頭,眼底閃過諷刺。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之前他媽是出了什麼事,居然還和簡默安蒖有些關係。
想來是領教到簡默和安蒖的厲害,惹不起他們,今天看到他的績才沒發吧。
週末,回家。
阿蒖看到了悉的村裡人,明顯每個人都沒了以往的笑容。
目前阿蒖做遊戲教練,也不過是關注的才知道,只要自己不去宣傳,村裡人不會太清楚。
而且,那是遊戲比賽,屬於教練的鏡頭其實不多。就算看比賽,不刻意去看,都可能注意不到。
村裡人已經知道徐躍抓到了,目前每天都跑公安局,關心著自己投資進去的錢能不能拿回來,現在也不求能賺錢,把本金拿回來都謝天謝地了。
全心都在自己的錢上,他們本沒在意村裡是不是有誰回來了。
倒是梁家人知道安鑠海回來,過來了一趟。
過來的人是梁家二老,他們臉上有著懊悔,面對安鑠海的時候又有點尷尬。現在出事了,他們才突然想起當初安鑠海提醒過他們,不要太冒險了,可他們沒有聽。
不僅如此,在心裡還有些瞧不上安鑠海了。
畢竟那個時候,他們一致認為徐躍才是最佳婿。尤其是徐躍帶著他們賺了錢後,還覺得梁雪芳離婚對了。
“這什麼事啊,我們哪能想到徐躍會是個騙子,明明是知知底的,徐躍父母都在村裡,誰能想到他敢騙人?”梁母面發苦,要不是因為這點,估計沒真這麼多人相信徐躍,賣房貸款都要跟著他做投資。
安鑠海沒應聲,等著梁家二人的話。
“鑠海,現在徐躍被抓住了,你說我們投進去的錢,還能全拿回來嗎?雪芳和徐躍是那種關係,之前還住在一塊兒,現在時常被請去問話,會不會坐牢?”梁父充滿希地問。
自家也被騙了錢,能不能拿回來都不知道,二人當然是怨恨梁雪芳的,可梁雪芳到底是他們的兒,痛恨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會坐牢。
安鑠海說:“這我不是很清楚,最好是問律師。不過樑雪芳應該是不知徐躍的所作所為,後來沒跟著徐躍跑路,明顯不是和徐躍一夥的,要不然也不會跟著投那麼多錢了,聽說還找人借了錢,貸了款,還有不認識的人也跟著投資了。徐躍雖然被抓到了,可錢還在不在,不好說。與其擔心坐牢,不如擔心下最壞的況,錢不能全拿回來,那些跟著投資的人,還有的欠債要怎麼辦。”
這件事安鑠海沒打算多管,當初他看在多年的上,勸也勸過了,是梁雪芳自己不聽,還瞧不上他。
加上有那個夢境,他也不想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