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那個夢境,不是越來越肯定那個夢境的真實,還有自從離婚以來梁雪芳的表現,他或許不會坐視不管,怎麼也要幫想想辦法,不至於看著。
梁家二老明顯也聽出安鑠海不想管,臉刷白,想要說什麼,最終又沒能說出來。
憑良心說話,安鑠海對他們兒真的很不錯。
當初沒離婚之前,雪芳就和徐躍有點不清不楚的,要是換個男人,不一定會分一半的財產出來。
也怪那徐躍太狡猾,別說是雪芳了,就是他們都被騙了進去。
“那再等等吧,萬一錢都找回來了呢。”梁父原本還想說什麼,被梁母拉住,搖了搖頭,如今這麼多人捲了進來,還有人傾家產,也幸好是二人已經離婚,不然這個家都得完。
不能只顧著兒,還有這兩個外孫外孫呢。
要是安鑠海因這件事惹上麻煩,這不是毀了嗎?
“我這裡倒是有律師的名片,口碑不錯,你們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找這家律所諮詢。”安鑠海開口。
他在外面跑,認識的人還真的不。
不過這張律師名片,是他對今天的事早有預料,當時去幫那家律所裝修,專門要的。
梁家二老沒有拒絕,拿著名片離開。
“這件事我不打算手,不出錢,你們會不會覺得爸爸太狠心?”話是問兩個孩子,其實安鑠海主要是在問安淼。
他已經無比肯定,兒早就知道了那個夢境。
是夢境裡的害者,對梁雪芳這個母親恐怕只有怨恨,沒有因此格扭曲已經是好的了。
安淼見安鑠海盯著自己,愣了愣。
當聽到徐躍出事,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梁雪芳會不會被牽連,畢竟這是他的親媽。
“每個人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等安淼多想,阿蒖接話,聲音冷淡,“要是什麼事都有別人幫忙兜底,那就不會長教訓,欠債了,可以慢慢還。”
梁雪芳的況,應該還不至於坐牢,但那些因為投資的人,恐怕會恨死,而的錢也都被徐躍騙,不是很妙。
安鑠海見安淼還在沉默,知道對格純善的兒子來說,還是沒辦法放下樑雪芳。
避免以後出現問題,他決定攤牌。
梁雪芳犯了錯,他不想去幫兜底。
要是哪天可能淪落街頭,吃不起飯,他不會阻止安淼去管一管,至於多的,沒有了。
關好門,安鑠海講了那天的夢境。
本來還在沉默的安淼,聽得眼睛瞪大,滿臉不敢相信,可想到梁雪芳的行為,再一次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