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點點頭："而且是罕見的'蠍尾紅'，北漠一帶的毒。發作快，痛苦小，死了跟睡著似的。"
葉明與李天寶換了一個眼神——又是北狄的影子。
"還有什麼發現嗎？"
老鄭猶豫了一下，低聲音："大人，小的在周大人指甲裡發現了這個。"他遞過一個小油紙包，裡面是幾幾乎不可見的黑纖維。
葉明對著燈仔細檢視，發現那黑纖維上約有暗紋："這是...服的料子？"
"不止。"老鄭神秘兮兮地說，"小的用酒了，那黑褪了點，出個鷹頭圖案。"
葉明瞳孔一："黑鷹紋？"
"噓！"老鄭張地看了看門外，"大人心裡明白就好。二十年前北狄戰敗，不是有一批貴族被押到京城嗎？那些人上都有這種黑鷹紋..."
離開殮房時，葉明的腳步比來時沉重許多。
二十年前的北狄戰俘，現在兵部部的黑鷹標記，還有神秘的蠍尾紅毒藥...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個他不願相信的結論。
"爺，現在去哪？"李天寶小聲問道。
"回兵部。"葉明目堅定，"既然陛下讓我當侍郎，那我得好好'整頓'一下軍械司了。"
清晨的兵部比平日安靜許多，員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看到葉明走來立刻噤聲。顯然，趙德下臺和周炳暴斃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葉明徑直走向軍械司，推門而時，裡面的員像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諸位早啊。"葉明笑容可掬，彷彿沒注意到張的氣氛，"從今天起，軍械司重組為三：研發、生產和質檢。這是新的分工名單。"
他把一卷文書放在桌上，員們立刻圍上來檢視。
一個花白鬍子的老僚——正是名單上被標記的徐主事——看完後臉大變："葉大人，這、這不合規矩啊！老朽在軍械司三十載，從未見過如此劃分！"
"徐主事，"葉明依然笑著，眼神卻冷了下來，"就是因為三十年不變，軍械司才了現在這副模樣。要麼接新安排，要麼申請調職，您選吧。"
徐主事氣得鬍子直抖："老夫要去找崔尚書評理！"
"請便。"葉明做了個請的手勢，"不過崔大人現在應該忙著周炳的後事，恐怕沒空管這個。"
等徐主事憤然離去，葉明把剩下的人召集起來，詳細解釋了改革方案。
他特別強調新設立的研發將公開招聘民間工匠，引得幾個年輕員興不已。
"大人，"一個瘦高的錄事小聲問道，"聽說昨夜有人要燒倉庫...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葉明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已經調了一隊國公府親衛來加強守衛。再說了——"
他故意提高聲音，"想玩火的人，現在應該更擔心自己會不會引火燒。"
安排完軍械司的工作，葉明回到侍郎值房，發現桌上多了張字條："午時，醉仙樓雅三，太子。"
李天寶探頭看了一眼："爺，要備車嗎？"
"不急。"葉明把字條燒掉，"先去看看武庫署的林大人，他也是名單上有黑鷹標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