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5章 曾經的謎團
“至於的人……”青搖了搖頭，“按理說，是被天雷絕陣劈得神形俱滅，軀、筋骨、皮、全都汽化才對。但總有人，或者說總有神認為，或許藉著天雷絕陣金蟬殼，並沒有死。這個人太……”
又了口氣：“不過從此以後，我再沒有聽見紅將軍的訊息，直到你的出現。”
賀靈川想起自己頭一次進盤龍幻界，就去祭拜了紅將軍之墓。
那墓裡沒有骸，只是個冠冢。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至於珈婁天，也是靈虛眾神當中極其強大又相當神秘的一位，是拔陵以北、以西北不國家供奉的主神。賀靈川只知道，它在人間有很多神號和稱謂，就像盤龍城供奉的彌天，在魔巢沼澤被尊為“月神”。
看起來，他後頭得著重打探珈婁天神了。
“、到我問了。”青越發疲憊，“就接著你的問題，請你告訴我，你和大方壺到底是什麼關係？”
大方壺還在盤龍沙漠，這一點貝迦已經確認。但已經發現，賀驍與大方壺仍然有聯絡。
這是怎麼辦到的呢？
賀靈川言又止。
細想這個問題，好像很不好回答。
他和大方壺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合作？
師友？
反正絕對不是主人和法的關係。
他只能道：“大方壺和從前的使用者是什麼關係，跟我就是什麼關係。”
“不，不對。”青搖頭，“我知道，大方壺有了很、很大的變化。很久以前，靈山部有一個說法，認為元力的出現與大方壺有關。”
靈山的秘，有時就能傳到靈虛去，就像靈虛的部訊息也能傳去靈山一樣。貝迦的中低階員，或許知道的還不如靈山多哩。
賀靈川挑了挑眉：“既然天羅星能改變人間的法則，大方壺為何不能？”
“大方壺的意志，不為任何人所左右。”青輕聲道，“無論是淵王還是鍾勝，都為大方壺的寄主，不由自主執行它的意志。你、你或許也是一樣。奪取閃金到底是你的念頭，還是大方壺決定的？”
“大方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但它從來不能替我做決定。”
“是麼？”青冷笑，“淵王和鍾勝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可是你看他們最後都走上同一條路。你呢，你跟他們又有什麼不一樣？你還敢說，你的念頭都是自己的麼？”
抬頭看向樹冠，“你再看，這棵樹算怎麼回事？它的所有特，幾乎都針對木王鼎。那枚樹種絕不是天然形，更不像是你手裡的存貨。”
“它是不是大方壺拿出來的？”
賀靈川看著，點了點頭。
“它不救你，你就死定了！”一字一句，角微綻，“看來，我今天並不是輸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