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驍戰力之高、反應之快、意志之強韌，比起顛倒海之前又上一個新臺階，還有莫名其妙、不知來源的元力。己方出三名仙人、兩位神降，竟還奈何不了他和須陀，這是青沒想到的。
在此之前，以為賀驍最出眾的是腦子。
但若沒有這棵奇怪的巨木，賀驍和須陀再怎麼負隅頑抗也翅難飛，最後也會被摁殺在木王鼎！
“都過去一百多年，你這好勝心毫沒變。”賀靈川輕笑。他已經是勝利者了，何妨大度一點？
青聽到這裡，卻是臉一變。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賀驍怎知一百多年前是什麼脾氣？
賀靈川已經接著道：“我的下一個問題是，貝迦為何非要剿滅盤龍城不可？只是因為大方壺嗎？”
為了消滅紅將軍和大風軍，連妙湛天都親自出手，可見其重視程度。
一個邊陲小城而已，真實歷史上的盤龍城到最後也沒有真正發展起來，不像在大方壺的盤龍世界裡那麼做大做強。
這世上厭憎貝迦、與貝迦為敵的國家和勢力也不在數，也沒見貝迦非得滅了它們不可。
為什麼天神和貝迦非要跟盤龍城較真？
青多看他兩眼才道：“你算是問對人了。大方壺一直都在變化，天神當然著急把它拿在手裡；另外，盤龍城的元氣異乎尋常地凝實強大，甚至超過了貝迦。”
賀靈川眯起眼：“就為了元氣？”
青也在冷笑：“我實話跟你說罷，盤龍城本太多短板，地小、人、產貧瘠，要不是為了觀察和研究元力的變化，貝迦早就滅掉盤龍城，哪能放任它作妖幾十年？”
閃金平原上這些小國，還有盤龍城邊上的西羅國，他們生的窮苦、腐朽、盪才是這世界的常態，他們即便擁有元力，質地也異常稀薄。
盤龍城卻是特例。
不對，還有曾經的淵國。
“這兩個拿取過大方壺的地區，元力都超常凝實，與他們本的量完全不正比。”青輕聲道，“天神一直覬覦著大方壺，但我們對元力更興趣。”
天神和妖國的著眼點，向來有區別。
“不過到了一百五十多年前，帝流漿也頻繁發，天界局勢越發張，靈虛聖尊就急於拿到大方壺，屢次催促貝迦出兵奪取；而在當時，反對貝迦好像變作流，各地皆有冒頭，屢不止！他們當中很多都與盤龍城有聯絡，就因為盤龍城跳得最高、喊得最兇，他們就把盤龍城看作是反貝迦的急先鋒。”青換了一個姿勢，傷口又是如泉湧，就當瞧不見一樣，“你說，貝迦怎能不滅盤龍城，以儆效尤？”
賀靈川微微冷笑：“效果好麼？”
“好得很。我們滅掉盤龍城之後，一片雀無聲，連靈山都收斂了。”
“是麼？”賀靈川揶揄道，“那麼牟國又怎麼會出現？”
這回，到青不語。
那的確是貝迦的疏忽，當時忙著對付盤龍城和其他反抗勢力，沒把牟地的異常放在心上，結果被第三方趁勢而起。
的呼吸越發急促了，但思緒還很清明：“到我問了。紅將軍是不是還活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