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房俊的這一番話,不由得讓李二陛下想起當初房家那個管事忽悠杜家子弟的事……
雖然至今李二陛下也沒搞明白為什麼那個“神”能夠召喚彩虹,但他堅決認定那就是玻璃,就是房家弄出來忽悠錢的玩意!
房俊冷不丁被踹了一腳,心底不忿,眼看看李二陛下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氣,便梗著脖子喊道:“陛下何以不分緣由便踹某?某不服!”
滿堂大臣都笑起來,居然敢跟陛下說不服?呵呵……
就踹你了,怎麼滴?
房玄齡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唸:這混球太丟人了,這混球太丟人了……
李二陛下也氣笑了,霸氣的說道:“好膽,這天底下不服朕的,還真就不多,偶爾那麼幾個,也都被朕送去見閻王了!”
房俊臉一變,心說不會就為了這麼點事兒,就把咱咔嚓了吧?可是一句話就被嚇住了,豈不是很沒面子?再說好歹老爹還在這兒呢,這李二不至於這麼霸道吧?
心裡沒底,還不願意服,便有些心虛的說道:“陛下可以征服我的,但征服不了我的思想!”
“噗!”
“哇哈哈……”
“哎呀,笑死我了……”
“這小子太有意思了,這都說的啥呀?”
李二陛下臉都黑了,暴怒道:“混賬小兒,居然敢消遣於朕麼?”
房玄齡站在遠,一張老臉不斷的搐,恥於見人……
長孫無忌也哭笑不得,看來這小子還真是腦子有病啊,這都說的什麼胡話?
讓陛下征服你的?
呵呵,太無恥了呀……
聽著眾人的恥笑,房俊也無語了。二十一世紀的哲學思想,果然不是中世紀的人能夠領悟的啊。
看了看笑得最兇的程咬金和尉遲敬德,房俊不屑的撇撇,沒文化,真可怕……
但是他可以鄙視別人,可不敢鄙視李二陛下。
眼見李二陛下已經有發的趨勢,房俊趕說道:“陛下息怒,草民的意思是說,即便陛下殺了我的人,但是我的心裡依然不服啊……”
李二陛下獰笑道:“不服?那就再殺一遍,殺到你服為止!”
我勒個去!
這是要鞭麼?
房俊激靈靈打個冷,趕說道:“陛下且容我與郭司農辯論一番,便知道我所言非虛!”
李二陛下看了看他,仄仄說道:“行,省的你不服,朕便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能說服郭司農,朕不僅恕你無罪,還重重有賞!可你要是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朕雖然不至於要你的腦袋,可也輕饒你不得!”
房俊這才吁了口氣,沒辦法,為九五至尊,氣場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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