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擔憂事敗，將折磨得不人形的新婦也殺死，再放了一把火，試圖毀滅罪證。
只不過這家甚為貧窮，家無長，床榻被等燒了一陣便無以為繼，屋外雨勢漸大，火焰迅速熄滅。
俗話說“匪過如梳，兵過如篦”，任何一支強軍在失去控制的況下都會化一群武裝到牙齒的野，道德、律法在他們眼中然無存，“兵是群膽”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從眾之心會使得這些兵卒陷瘋狂，泯滅人。
放縱的擄掠、殺戮，終於極其村民的激烈反抗，無數村民拿起武衝出家門，群結隊與兵卒相抗。只不過再是悍勇的村民，又如何比得上這些年輕力壯、裝備齊全的門閥私軍？
很快，這支軍隊將整個村莊擄掠一空，留下一地，鮮混著雨水匯聚流，在地面上恣意流淌……
再奔赴下一個村莊。
……
黎明之前，雨勢漸大，黑漆漆的夜幕沒有一亮。
左武衛屯駐於潼關以西，數萬兵馬悍強壯，被李積視為威懾關中的先頭部隊，位於數十萬東征大軍的最外圍，一旦決定趕赴長安，便是第一撥開拔的軍隊。
幾騎快馬在雨夜之中肆意疾馳，馬蹄踩踏地面積水濺起一片片泥濘，片刻之後抵達營門之前，稍作停留，便長驅直，直抵中軍帳前這才勒住戰馬，翻下馬。
疾步來到帳門外，通稟之後。
須臾，程咬金一邊穿服一邊大步走帳，喝問：“發生何事？深更半夜讓人睡不好覺！”
“啟稟大帥，鄭縣郊外有一支門閥私軍縱兵擄掠村莊，搶奪糧秣錢帛，擄掠、燒殺無忌，已經有數村莊遭遇荼毒，無數百姓被殘殺當場，其中三村莊被屠村，人畜不存。”
一雨水的斥候急促息幾口，將況稟報。
程咬金先是一愣，旋即大怒，厲聲道：“是哪家門閥私軍？”
“南段氏。”
程咬金愈發惱怒：“關隴那幫孫子不管？”
斥候答道：“南段氏駐紮於鄭縣之外，帶來的糧秣已經告罄，但關隴遲遲未能撥發糧秣，致使其軍中糧秣匱乏，所以鋌而走險，不得不以擄掠來收集糧秣，維持軍隊日用。”
“滾他孃的蛋！沒有糧秣便可以擄掠百姓，便可以將百姓視作牲畜？為帝國軍人，卻幹出殘殺百姓之事，與禽何異！”
程咬金義憤填膺。
幾個斥候互視一眼，一人大著膽子道：“大帥明鑑，他們本就不是帝國軍人，只不過是門閥私軍而已……”
“老子管他是誰？”
程咬金暴喝一聲：“拿本帥鎧甲來，點齊兵馬，老子要將這夥喪心病狂的賊寇一窩端了！”
“喏！”
兵卒得令，趕出去通知各部偏將、校尉，程咬金則在親兵服侍之下穿好甲冑、戴上兜鍪。
未幾，軍中將校齊齊趕至，聽聞要出兵澆滅南段氏的私軍，一位偏將遲疑著問道：“大帥三思，英國公給咱們的命令乃是威懾關中、按兵不，除非遭遇希冀，否則不可出一兵一卒……是否要向英國公請示一下？”
程咬金霹靂火的脾氣，吹鬍子瞪眼道：“請示個鳥！這是老子的左武衛，不到旁人指指點點！汝等休要聒噪，速速點齊兵馬隨吾出兵，任何事有老子扛著！”
他在軍中威甚重，一言九鼎，況且此時盛怒非常，誰敢提出反對意見？當即聚集了三千兵馬，皆是驍勇剽悍的銳，鐵蹄如雷，冒著黎明前的雨水直撲鄭縣城外的南段氏軍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