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心不在焉的吃過了早飯,滿腦子想的都是關於如何改善這裡的生存條件。
並非要在這裡過日子,而是因為,只有把基本需求解決了,才能避免那麼多,眾人才能安心治病。
在被救之前,他們首先要確保,每個人都不會被死,不會因搶飯吃而鬥毆打死。
人被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吃過飯後,周勇說要帶去見這裡的大夫,雲意讓他稍等。
走進屋子,找來張紙筆,開始給容修寫信,主要是將這裡的況轉述給他,讓他送些糧食過來。
島上染的疫民,不到百人,對巨大的軍營消耗來講,是很容易安的。
雲意寫完了信,出來時給了周勇,吩咐他空去海岸邊上等著,有船來的時候,就把這封信送出去。
周勇把帶到大夫那,就直接去了海岸邊。
大夫是個中年人,長得英氣十足,高大魁梧,相比較於大夫,乍看更像是個威武的將士。
他穿著件儒雅的灰長袍,看見之後,意外的多停頓了幾秒鐘,然後說,“王妃居然也來了,王爺肯放你?”
雲意笑笑沒解釋,心想他應該是之前見過。
“你這邊對疫研究的如何了?可有找到什麼破解之法?”坐下來後,開門見山的問。
大夫面苦的搖搖頭,“只能暫時先對症下藥,發燒的降溫退燒,咳嗽的止咳,就是這紅斑…至今還不知道是什麼,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不認識這是什麼斑?”雲意皺眉,“之前從沒見過嗎?”
“從沒見過,但見過類似的,這種紅斑乍看和普通疹子沒區別,可是症狀卻不一樣,是疹子的話,用手可以控到裡面的微小顆粒,但是此次紅斑裡面卻有那種邦邦的癤腫,不也很疼。”
雲意聽到耳朵裡,詢問說,“這裡死了的人有幾個?”
“幾個?”大夫搖搖頭,“六個。說起來也奇怪,按道理來說,染到晚期的應該先去世,可是死的這六個人,基本上都是剛來沒幾天就死了。”
“會不會是質差別?”雲意擔憂他聽不懂,解釋說道,“去世的人都是老人還是人嗎?”
“對。”大夫恍然大悟,“還有兩個小孩。”
“那就是了。”雲意斷定道,“現在這邊的況能控制住嗎?你和周副將有沒有染?”
“我和周副將還好,至今沒有出現症兆,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們接的最多,雖然說按照將軍說的方法,日常給自己進行消毒,可是……難道還是質的差別所導致的不同結果?”
“有這個可能,我不敢打保證。”雲意到袖裡面的東西,趕取出來,遞給大夫,“您看看這個,這是席止席大夫研製出來的,他同我說是個半品,多能夠起點作用,借給你研究一下,興許你能到啟發,研製出來了解藥!”
“席大夫?”大夫面欣喜,“還請王妃借給我一看。”
他接過那個藥盒,只從其中取出來兩粒,態度虔誠又小心翼翼的捧在掌中,然後又將藥盒還給雲意。
“小人暫時用這兩粒就行了,夫人既然能夠擁有這些藥丸,想必是席大夫親自贈予您的,我若橫刀奪不好,況且這是夫人的救命藥,夫人還是自留著吧。”大夫的語句裡,掩飾不住都是對席止的敬佩之,“席大夫簡直是天才,如果這是他的研究果,那肯定用不了多久,這場瘟疫就會結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