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如此。”
雲意之後邀請大夫,同一起巡視病。
大部分剛來的疫民,狀態都還算不錯,他們有的在曬太,有的在挖野菜,還有的在砍柴。
如果不說這裡是疫民的隔離區,誰都會以為這不過是與世隔絕的小村莊。
除了這些症狀較輕的,六十多個人裡面,還有十多個都是臥床不起的,像蘇妙兒那樣,只吊著一口氣。
雲意大致瞭解過況之後,把人號召聚集起來。
站在最中央,掃視著眾人蒼白的臉,開口說道,“得了瘟疫,不代表生命就此止步,我們還有大夫,大夫會全心醫治我們,我們還有容將軍,他雖然人不在,但是心始終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打贏這場惡戰。”
眾人自然也有質疑容修的,可只要搬出份,那些質疑全都如風消散。
雲意之後又宣佈了幾條規定。
比如其中一條,要求各個病患,每天早晚都要來找大夫,讓大夫瞭解其最新病發展狀況。
除此之外,還給各個病患製作了病患日記,詳細記錄每天的狀況及疫況,為的也是尋找到解救辦法。
在這樣的基礎上,雲意又規定了眾人的活範圍,將病患的住重新分配,強制要求病患們鍛鍊等。
還對病患進行了明確的分工,比如說打獵,挖野菜,洗服這樣的活計,都安排了人手。
最得人心的一條,就是雲意表示,眾人想念家人,可以託寫信,信會拜託船伕送到家人手中。
此話一齣,無數人眼圈都紅了。
如果不是有親的牽絆,如果只是孤獨一個人,那麼活著與否又有什麼區別?
到哪裡都孤單,到哪裡都寂寞,死亡或許還是個瀟灑的解。
他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親人啊!
誰顧念他們的心,他們就願意聽誰的。
雲意漸漸的控制了全場,所有人都信服,對言聽計從。
“住我們每天會找人給大家進行簡單的消毒。”說完了所有想到的,最後鄭重其事的開口,“誰也不要放棄希,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只有你活著,你才能有無限的可能,所以,我們一起活下去!”
剛到這裡的第二天,雖然忙碌,但是很充實。
所有病患住進了重新分配好、且消毒過的房間,他們不再是每天躺在床上等死,知道自己每天應該幹嘛。
到了晚上時分,除卻那些在床上躺著的重度患者,其他人一起圍著火爐在吃飯。
忽然,從海岸那傳來巨大的靜,眾人紛紛起,臉上寫滿了肅然。
“去看看!”雲意帶頭,放下碗筷就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