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除非兩家有紅白喜事需要走外,即便逢年過節也不會輕易往孃家去。
周氏突然這麼回去,讓外人知道了,指不定以為是在家中了什麼苛待,出去平白丟了將軍府的臉。
林庭業眼底帶著嫌惡,臉難看道:“如今母親的病不見好,府中又是一團麻的景,不想著為母親分憂,為了一點芝麻小事就想著往孃家跑,哪有一點正室夫人該有的樣子!”
“周氏如此的不懂事,難怪母親素來不喜。”
他看向林庭風,有些慚愧,“此事說出去到底不彩,知道的人還是越越好。為兄不擅騎,還勞煩二弟代我去一趟周家,將你嫂子請回來。”
不等林庭風拒絕,他又道:“我讓人準備了一些點心禮品,等下你也一道帶上。”
林庭風點點頭,打算回去換服再出門。
剛剛在書桌上胡鬧時,袖子不小心粘上了一點墨。
沒等林庭風想好等下要怎麼同莊詩涵說,一轉頭,正好對上藏在門後子那雙靈的雙眸。
見被發現,莊詩涵俏皮地笑笑,像只蝴蝶一樣撲向他的懷抱。
林庭風趕忙抬手製止,雙手扶住的肩頭,無奈道:“乖,莫要胡鬧,院子裡人多眼雜的,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莊詩涵口想說既然敢來將軍府,就不怕這些閒言碎語。
生平最討厭的,便是這個時代的男男不就將那些禮儀規矩掛在上,不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整個一老封建。
可是轉念一想,又把到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風哥就算再怎麼開明,到底也是在這種落後封建的環境下長大的,思想古板一點點也是人之常。
不過沒關係,往後時間還長著呢,有信心改變他這畸形的三觀。
並不知道莊詩涵心的想法,林庭風將他要出門一趟接周氏歸家的事說了出來。
“他自己的夫人,讓你去接?”莊詩涵一聽就不樂意了。
方才離得遠些,只約聽到了幾個字音,還以為是將軍府出了什麼要的事。
林庭風不由地皺眉,“詩涵,大哥不善騎,我這個做弟弟的理應代勞。”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大嫂畢竟是大哥的髮妻,你這個做小叔子的去,會不會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林庭風迫不及待開口。
他疑地看著莊詩涵,問:“詩涵,你平日不是最瞧不上這些繁瑣規矩,讓我不要在意他人看法嗎?”
說是一回事,可真要去做又是一回事。
他大哥的老婆生氣回孃家,自己不去,他這個當兄弟的去接算怎麼回事?
可人設都立在前面了,話也說了,莊詩涵就算心中再不滿,也要顧忌著林庭風的看法著頭皮裝不在意。
強出一抹笑,道:“是我顧慮的多了,風哥說得對,你快些去接大嫂回來吧。”
林庭風點頭,笑得溫,“好,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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