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不見,卻能“避讓”?它也在“知”路?
他保持低姿,緩緩靠近。
在距離最近的一隻喪約三米的地方停下,他屏住呼吸,緩緩出隨的刀——那是一把從前幾周在一個臨時避難所廚房裡找到的老式菜刀。
但那隻喪並未察覺。
它從他面前緩緩掠過,甚至連鼻息都沒有一下。
張礪明白了:它的“知”有限,或許依賴聲音、氣流甚至氣味,但並不能直接知到他的位置。
而他,在這濃霧中,竟能“看見”這些敵人所在的點位,如同黑暗中點亮的幾個斑。
這不是視覺,這是——一種覺醒中的覺式知。
他慢慢移,悄無聲息地繞到那隻喪背後。
手中的菜刀雖然是臨時避難所裡尋來的老式廚刀,但他已將其視作近戰武的一部分。
刀柄纏了防布,刀背早已用砂紙磨平,以免突擊時被反。
霧中一切聲音都被吞沒,張礪幾乎聽不到自己的呼吸。
他靠近——五步、三步、一米。
他出手,作迅猛卻無聲。
刀刃準確刺喪後頸下方,避開脊骨,順勢一挑,切斷腦幹。
怪連掙扎都來不及,像一塊破布般倒在地上。
張礪反手按住,緩緩放下,不讓任何一塊骨頭撞地面。
倒地的那一瞬,他甚至手接住了另一邊側臉即將磕水泥地的力道,那作細緻得像外科醫生在托住傷口。
他立刻站起,下一隻喪就在左前方三米。
他沒有猶豫,低伏如影,再次出擊。
這一次,他繞了一個半弧形,從喪背後的死角突進,刀刃著肩胛骨斜而,準確切斷頸椎神經。
第三隻喪在霧中踱步極慢,像是沒察覺夥伴的消失。
張礪潛它行進路徑右側的一道矮牆邊,等待它轉後出側頸那一刻,出刀如電,一擊封。
幾分鐘後,霧中的空氣恢復死寂,地面上靜靜躺著三。
沒有腥的咆哮,沒有槍聲,甚至沒有驚擾周圍的麻雀。
張礪站在霧中,握著那把帶著水汽的菜刀,呼吸平穩,目如夜鷹,手掌卻不知何時微微出汗——這是冷靜,也是殺戮之後的本能清醒。
他悄悄回頭,看向行政樓的方向。
那是他要守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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