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就這麼定了!”
周水麗又給趙傳倒了一杯水,緩緩的吐出一句話,同時看向趙傳,臉也有些發紅,也不知道是喝酒的,還是自己得臉紅。
趙傳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如此神奇的變化,即使是小說也不能這麼寫,畢竟太誇張了。
“好!”
趙傳知道他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至於找一個這樣的人,他雖然不願意,但形式比人強,自然也明白,他必須這麼做。
就好像爺張天浩一樣,在他們訓練的時候,什麼苦沒有吃過,與周水麗家,又能如何呢!
在曹營心在漢,這樣的例子還嗎?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要不要到我們這裡來開一個飯店,我們門口的飯店陶軒,你過來,由你去做掌櫃,你看如何?”
“了,我還是在那平安酒樓開著玩吧,到這邊,我還是有些不大適應,最主要的是,在這裡整天被人盯著,還是有些不大舒服。”
“你嫁給我,誰敢盯著你?”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們這裡太危險了,還不如平安酒樓安全,至不會有人隨意打殺我們,而這裡,安全並不高。”
“那行!”
周水麗想了一下,然後出手來,準備與趙傳握手。
“合作愉快。”
周水麗說完,馬上便又笑著搖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們以後是一家人,這不是合作了,我說錯了。”
但趙傳還是出手來,輕輕的與周水麗握了一下,便立刻收回了手。
“好,我們以後是一家人!”
“對,一家人!”
周水麗應了一聲,然後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趙傳,臉上的表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的心頭卻是震驚不已。
畢竟剛才握了一下趙傳的手,只覺到趙傳的手上力量很強,甚至虎口還有一陣看起來好像是老繭。
畢竟只有經常用槍的人,才會有如此的老繭。
特別是右手的食指手指頭上更是的。
最主要的是趙傳的力量似乎好像有些太大了一些。
剛才用了一點兒力氣,可是對方一點覺也沒有,甚至手上的力量比更大。
‘你玩過槍?’
說話間,周水麗直接把槍掏出來,直接上膛,然後頂著趙傳的腦袋,一臉嚴肅地說道。
趙傳一點,也是一愣,念頭飛快地轉。
但馬上他便好像被嚇著似的,直接跪到了地上,大聲地說道:“周大隊長,我冤啊,我真的冤啊,我真沒有玩過槍,那可是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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