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恭敬道,“還請公主出手。”
蘿青不以為意,懶洋洋地把手出來,“呶,看啊,你能看出什麼?”
可沒有這麼笨,下毒之後就把手洗得乾乾淨淨。
太醫從指甲裡是看不出什麼,不過他的目落在蘿青的袖子上,“咦,這個……”
說話間,已經把藥抖落在掌心上。
蘿青臉頓時一變,勉強自己鎮定下來,“這是我的水,不小心粘了一些在袖子上,怎麼,你以為是毒啊?”
太醫忙著查驗,沒有回答的話,楚澤涼涼道,“是不是水,很快就會查出來,公主不必心急。”
蘿青知道這樣下去,事遲早會餡,哪怕錦華不判死刑,也要付出代價,衝了上去,“喂,我跟你說過,這是水,你還要查是不是不信任我。”
太醫眼看著要被打擾,趕後退。
皇帝冷冷吩咐,“來人,攔住公主。”
這也太不像話了,蘿青越這樣,也越人懷疑。
蘿青被攔著,掙扎著,“我沒有下毒,我沒有,我說了實話,你為什麼還要查?”
太醫又去檢查沈言,臉越來越凝重,“稟皇上,太子妃所中之毒,正是蘿青公主袖子上的見封。”
皇帝一拍扶手,“大膽,蘿青公主,你是草原上的來客,就要有當客人的抬舉,你卻對太子妃下毒,這是何道理?”
蘿青公主心裡陣陣發虛,卻依舊著口氣道,“不是我下的毒,我不知道毒怎麼會沾到我的袖子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楚澤勾,“這事的前因後果都能夠串起來,而且人證證俱在,怎麼能說是陷害。”
對皇帝拱手,“蘿青公主是客,卻在錦華犯下滔天罪孽,該如何定奪,還請父皇做決定。”
這的確是一個大難題,皇帝臉沉,深深地吁了一口氣,“先把人關天牢,再予定奪。”
護衛走過來,一左一右抓住蘿青的肩頭。
蘿青反抗著,“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我說了這是有人誣陷,你們為什麼一個個不相信我,還要把我關天牢,你們這樣做,不怕突厥打過來嗎?”
皇帝一拍扶手,“放肆,犯罪不知悔過,還口出狂言,大逆不道,你真的以為,錦華國是你胡作非為的地方嗎?把人帶下去!”
蘿青喋喋不休地罵著,很快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皇上,消消氣吧。”
公公端來了一杯清茶。
皇帝抿了一口,才覺得氣消了一些,目落在沈言的上,“快救太子妃吧。”
楚澤道,“把太子妃到三皇子府,再行醫治。”
兩名隨從便把沈言扶了下去。
皇帝道,“看樣子太子妃中毒很深,你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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