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關心的,是三皇子多年暗中收買勢力,掩藏實力的事。
至於那些男之事,只要不關乎國,他本就沒有這個閒心去管。
才到了三皇子府,沈言就睜開眼睛,從轎子裡下來。
“哎呀,悶死我了,演戲真累,特別是這種死人戲,也不了。”
楚澤吩咐人去準備幾點心佳茗,“辛苦你了,若非你委屈一下自己,蘿青又怎麼會被送到牢裡。”
沈言道,“蘿青行兇,罪行頗深,只怕錦華會以此為把柄,向突厥提條件,即便如此,蘿青回去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楚澤淡笑,摺扇往亭子下一指,“這一關就要關許久,你我可以清靜了。”
很快,點心和茶水都端了上來,這個時節繁花遍野,可食用的就有不,糕點的陷正是八種不同的花種,過皮顯出奼紫嫣紅的花來,煞是好看。
沈言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唔,香甜可口,齒間留香。”
楚澤見滿意,角微勾,“吃了花糕,可以駐容,你要是喜歡,以後本殿吩咐廚子為你做了送過去。”
沈言道,“你不妨與我說說做法,你的人哪裡能把糕點送進太子府,只怕以太子的脾,要親手把這些花糕扔在地上才解氣。”
用花來做糕點的餡,自古有之,可是眼前的這些花糕品,卻沒有影響花的澤和飽滿,咬下一口,花瓣上還有沁到齒間,而且外皮晶瑩剔,讓花糕看起來猶如琥珀,因此做法和用料一定有獨特的技巧。
楚澤笑道,“等你走的時候,本殿讓廚子把做法給你。”
沈言一口氣將八個花糕都吃了,才意識到楚澤一個也沒有吃,尷尬地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太好吃了,我一時沒有控制住。”
楚澤毫不介意道,“這些花糕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如果不夠吃,再讓廚子做一盤來。”
沈言著圓鼓鼓的肚子,打了一個嗝,“再吃,我撐死了怎麼辦。”
楚澤輕笑了起來,將摺扇開啟,“既然如此,就逛逛園子消化消化。”
連下了多日的雨,沖刷盡了所有的灰塵,園子裡的景緻更顯得旖旎清晰,一陣風來,花香濃郁,不過,因為大雨的摧殘,花枝折了不,下人正在將枝條綁起來,固定好。
沈言突然問,“你對打仗怎麼看?”
楚澤默然稍許,“對於本殿來說,打仗與不打仗,都是一樣的。”
沈言猜不他的意思,就沒有深問下去。
等到回太子府,夜幕已經降臨。
蘿青被關大牢的訊息傳來,楚翊大為意外,而聽到了整個經過,又是與沈言有關,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把蘿青弄進天牢,就可以高枕無憂地與楚澤卿卿我我了是麼,是多麼地想和楚澤在一起?
“太子妃人救過來沒有?”
楚翊涼涼問,沒有聽說過什麼不好的風聲,他才不相信沈言會真的出什麼事。
“太子妃離開皇宮後,就去了三皇子府,人一下子從將死狀態起來,有活力得很。”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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