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婦人之仁的病
“太子殿下在此待,愚兄這就下水去採藥。”
劉軌向著劉明用力地一拱手,沉聲地說道,而在同時,他就開始做準備。
他將外面的錦袍下,放在地上,就把出來的這層紗袍的下襬給捲起來,塞進腰間束著的一條玉帶之,就把腳上的一雙靴子也是下來,赤著兩腳,邁開腳步,就要下水裡去了。
“本世子就暫忍一時之辱!狗太子你給我記著,今日你帶給我的所有辱,他日我都將百倍千倍地奉還!”
劉軌強忍憤怒與惱恨,暗自在心頭髮誓道。
對於接下來要經的苦累與恥辱,他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他必須忍。
為了父王賦予他的任務的完,為了以後取代劉明為新太子,為了他們父子日後的更上一層樓,奪取王朝的正統大權,現在忍一忍,無論忍到哪種程度,都是值得的。
甚至可以說是超值啊!
“這......”
親眼看著劉軌這個舉,老管事的先就急了起來,就在那裡直手,有話要說,然而,張了幾張,卻是吐不出聲兒,就只管一個勁兒地看陳塵。
畢竟,他跟陳塵之間,可是說的有話。
他看陳塵的目的,也就是在問陳塵:“你不是說要我們對劉軌下黑手嗎?就藉助於這池塘裡的無不在的坑兒,好好坑劉軌一下子?怎麼這會兒你還不行,為我們爭取行的機會?”
的確是這樣的,眼看著劉軌就要走下池塘裡去了,他們卻仍舊是沒有得到行的命令,這可如何是好?
只要等到劉軌下了水,親自檢視到了藏在淺水之下的那些個大小不一,深淺不同的坑兒的存在,那就沒辦法再利用這坑來坑劉軌了啊!
這是先機所在好不好?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只要是失去了這個機會,就是劉明再怎樣給他們下死命令,讓他們拼死整治劉軌,那也都是做不到的了。
畢竟,劉軌的武修實力太可怕了。
就連武修六品之境的白雄都是不能在他的手下走上一招,他們這些臭魚爛蝦,那還不是上去多都是白白送死?
這絕不是他們所願意看到的結果呀!
“頭兒,這......”
不只是老管事的急了,他手下的這些兔崽子們也急了,眼睜睜看著劉軌就要下水了,他們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一般,皆是不住地推搖著老管事的,意思是讓他趕快行,挽救這個屬於他們的先機呀!
對於他們應該幹什麼,怎麼幹事,老管事的已經是給他們做了詳細的待,所以此時的他們,每一個人皆是知道各自的任務和使命,都在等待著履行這個任務和使命的機會,然而,這個機會卻是遲遲不來。
你說急人不急人?
“太子爺......”
陳塵也是很著急的,儘管藉助於池塘裡的坑來坑劉軌的這個謀劃,是老管事的傑作,但是,這個謀劃卻是得到了陳塵的贊同的,並且陳塵還對這個謀劃做了細節上的潤與提質,對於這是取勝的先決條件,他也是再清楚不過的,故此一見就要失去這個制勝先機,他就徹底心慌了,趕對著劉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