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卻是被劉明揚起的一隻手給阻止住了發聲兒。
“且慢!”
劉明在阻止住陳塵的說話之後,他就沉聲地道:“堂兄且慢!”
對於陳塵與老管事的商議的謀算劉軌的事,劉明並不知道細節之,若非如此,他也是不會讓劉軌都是即將付諸行了,這才趕進行干預。
可以說,在這裡,是很危險的。
但凡劉明的反應慢了那麼一點點,此前陳塵與老管事的所進行的謀,就將功虧一簣。
不過好在劉明反應夠快,一見老管事的,以及他的手下人的反應,再加上陳塵的反應,他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了。
所以,他就當即阻止住了劉軌。
“太子殿下,怎麼了?”
劉軌停住了腳步,扭回,看向劉明,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哦,是這樣的,堂兄你畢竟是本宮的兄長,湘王府世子爺,同為我劉姓皇族之人,份尊貴,無與倫比。所以,本宮實在有些不忍心讓你為了本宮這點兒傷而親自下水採藥呀!唉!”
如此嘆一聲,劉明裝作不是滋味地垂下頭去,別說,還真是像不忍心劉軌這般為自己付出似的。
“嗯,你這個狗太子莫非又是犯了婦人之仁的病了?”
劉軌眼神一滯,心裡不是狐疑道。
雖說他這是第一次來京都朝貢,對於這裡的人兒,並沒有見過面,不過,這卻並不代表他就對這裡一無所知。
過父王對他的告知,他知道太子劉明可並不是一個什麼厲害角。
反而是一個窩囊人兒,平常屬於是被人欺辱的倒黴蛋。
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針對他的刺殺事件了。
為什麼劉明貴為太子,竟是混得如此之慘?
劉軌對此的確是很到難以理解。
“這個太子就是個窩囊廢!為人窩囊也就算了,關鍵還有婦人之仁的病,對於手下人從來都不忍心責罰,下人們因此也就越發不把他放在眼裡......”
心裡響起父王劉發說給自己的話,劉軌再看到此時劉明忽然對他說出的這一番話,竟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為他這個太子下水採藥,這讓他大訝異的同時,便是隻能在心裡如此想道:“這不是老病復發又是什麼?劉明呀劉明,你果然是如父王所說,你是有婦人之仁的病......”
婦人之仁!
對於上位者來說,只要是有這樣一個病,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就是足以致命的。
歷史上的那一個又一個的悲劇人兒,無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證明了這一點。
“哼哼......不過對本世子來說,狗太子你會有這樣一個病,這可真是天助我也呀!”
想到歷史上那些有著婦人之仁病,因而落得一個慘不忍睹下場的人兒,再想到眼前的劉明竟也是有著這等一個病,劉軌可不會給劉明一個善意的提醒,讓劉明改掉這病,反而是在心裡幸災樂禍起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