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彎,豁然開朗,前面路寬了許多,竟然還有兩輛吉普車,兩輛貨車。
張秋生在附近草叢裡搜尋一番,竟然把所有車鑰匙都出來了。
彷彿知道何天的疑問,張秋生笑道:
“當時看形不對,為了防止東西落賊人手裡,就把車鑰匙藏了,好在山路難走,那群土匪狂妄以為這條路都是他們的,也沒想著給車挪地方。”
說著把鑰匙扔給何天。
“會開車嗎?”
何天笑。
“還是張大哥你們聰明,我之前開過洋人的老爺車,可以試試。”
“順便看看能不能啟。”
除了其中一輛震幾下又熄火,沒能啟功,其他都好。
張秋生開其中一輛貨車往回走,何天開啟壞掉車輛的引擎蓋,將老化的電路修好。
日落西山的時候,加上何天,一行十二人,四輛車,拉著各式戰利品出發。
一開始何天捨不得陪伴好幾天的倔驢,無奈倔驢病犯了,死活不上車,何天想想,為了給後頭可能倖存的流民一點生存機會,還是給放歸了。
有了四個子加持,天黑的時候就看到了山城城門。
山地理位置特殊,並非兵家最最險要之地,卻是險要之地的門戶,只有城市西北角有高山,城中平坦,城南城北還有大片農田保證糧食供給,進可攻退可守。
張秋生幾人神興,跟守門計程車兵打了個招呼,守門隊長看見張秋生,激不已,率先跳上城門口的巡邏車,呼嘯著為張秋生幾人開路,直奔大帥府。
何天不是第一次見識大帥府巍峨的大門和石獅,但坐車進去還是第一次。
巡邏車上的小隊長進了院子,不等車停穩就跳下來,飛奔而去,裡喊著:
“快去報告帥,張副回來了!”
原來張秋生是宋帥邊的副。
不多時,張秋生一行人被帶了進去,但是在廳堂就把何天留下。
“何兄弟在此稍候,我進去彙報一下工作,稍後就跟帥申請個崗位安置你。”
何天乖巧的點頭。
“多謝張副!”
張秋生聽到這個稱呼,輕挑眉,莞爾一笑。
何天不覺得事能這麼順利,不由打起神。
果然,過了半小時左右,有人來何天。
書房裡,肅然危坐的男人,不苟言笑,看服,應該就是宋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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