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那他是單純不能讓人懷孕,還是……”
大姐聞言,一拍掌。
“瞧我,這事兒都忘了,醫生說辦事沒問題,就是什麼什麼索,我也不懂,反正就是不能有孩子。”
何天聞言點頭。
“那就見見吧!”
主要是在這個轄區的派出所,見面三分,到時候要是互相看不中,那也不妨礙先利用一下,起碼把戶口遷過來。
能解決眼前困境,何天就不想長遠。
更長遠的事說不定還有更長遠的人脈關係等著去攀附,眼下過不去,長遠也到不了,所以怎麼樣都不用瞎心。
打定主意,何天回去照照鏡子,給自己收拾了一番。
鏡子裡的自己長得還不錯,五標準,鵝蛋臉,眉有些黑,需要修一下,不用再畫了,臉上有點深,都是做買賣讓太曬的。
其實胳膊脖子還白。
何天抹了點雪花膏,臉上養白了,行只會更好。
見面那天,何天跟往常一樣,穿著長袖,不過心機的把袖子挽起來,出白皙的皮。
這樣就能讓臉上的不那麼減分。
到了賣飲料的大姐家,何天先到,看大姐在洗菜,麻利兒的上前幫忙。
蹲下去洗菜,麻花辮就落到前來了,臉頰上還有幾縷碎髮。
等端起菜盆起,剛好跟走進來的男人視線對上。
何天瞪大了眼,相親的不是別人,竟然是經常在派出所遇到的喬振國。
之前還撐傘送接孩子回家,跟兒相的好呢!
喬振國見何天,就趕上前接過菜盆。
兩條纖細白皙的胳膊,在他眼前晃啊晃,晃的他心發慌。
一開始只是看經常去派出所,知道有難,想著自己也有難,可以互相幫助解決,各取所需。
原本看臉上有些憔悴滄桑的樣子,得有三十歲,他還覺得這樣大家都不吃虧,現在,再次近距離看,神溫婉,五清秀,關鍵是眼睛清澈單純,讓他生出一種竟然利用別人的罪惡。
“這個重,我來端。”
說話功夫,何天手裡的盆就被接過去了。
何天正要拒絕。
“不用不用。”
但是喬大姐已經在後扯住,還往喬振國手中盆裡又放了兩個青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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