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開面館的喬二姐也到了,何天跟對方對視,兩人都笑了。
這緣分,實在是妙不可言。
喬振國的手藝中規中矩,沒有特別出挑,但是燒沒有不好吃的,姐幾個加上喬振國一個大男人,把四盤菜都吃了,還剩下四個冷盤。
吃過飯,幾人又說了會兒話,主要是說一家子姐妹的工作,住址,家庭況,以及喬振國年輕時候的輝事蹟,用拉家常的方式說出來,就是想增加何天對喬振國的瞭解。
等到收拾了碗筷,喬大姐就要跟喬二姐出去辦點事,何天跟喬振國面對面坐著。
喬振國把拎過來的東西拿出來,擺在何天面前。
“這些都是適合小孩子吃的用的,你看看,帶回去給孩子們用。”
何天瞅一眼,都不便宜。
“無功不祿,我們的事還沒談妥呢,我不能要這麼多貴重東西。”
喬振國輕輕笑了。
“都是孩子用得著的,買都買了,我們一大家子都沒有這麼小的孩子了,拿著吧,就算談不攏,咱們還能當個朋友。”
何天也是這麼想的,還牽掛著自己的戶口呢。
“額,要是談不攏,還能當朋友?”
喬振國心裡有點失落,這話是沒看上他?
不過上沒有表現出來。
“當然可以,你的況,我都聽說了,能在那種困境還堅持要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來到省城,謹小慎微,能護住兩個孩子和自,這麼長時間,生活的還不錯,你本就是個很有智慧的人。
這樣的人,到什麼樣的環境裡,都能帶著全家逆境翻盤。”
喬振國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心思,只剩下真誠。
何天的確被喬振國的誠意打了,不過口說無憑,還是想看到點實質東西。
“唉,其實我每天都在擔驚怕,孩子們的長,我沒有穩定工作,收不穩定,孩子們需要花錢的地方只會越來越多,反正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這只是表面看著風平浪靜。”
喬振國忙說起戶口的事。
“你戶口的事不用太擔心,如果我們結婚,就可以以投靠的名義,把你跟孩子們的戶口落到我這邊。
我現在住的是以前機械廠單位分的樓房,不過我也不瞞你,之前我結婚就在那個房子裡,周圍鄰居都知道。
另外我還有父母給我留的一套小院子,在槐花巷,面積比我大姐這邊大,你要是願意,可以把那邊按照你的心意收拾出來,孩子們也有獨立的房間。
另外我每月工資一百八十五塊錢,加上之前機械廠給我的金每月二十五,給我留一點零花,其他都能給你用作家庭開支,你想工作我可以幫你留意,不想工作也沒關係,在家把孩子們帶好就行。”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何天眼下的困境重重,喬振國一齣手,就可以全部解決。
而且喬振國是公職,他要是做了什麼讓何天無法接的事,何天要離婚直接鬧到單位去,妥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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