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花一聽,也開始深思起來。
何天說的的確有道理,有的家庭看著鮮亮麗,可真進去生活,只怕是不過氣。
宋梅花嘆了口氣。
“哎,都怪那該死的龐學志,狗東西,耽誤我閨了。”
何天想起媛媛表妹說的龐學志現狀,忍不住笑。
跟宋梅花分一番,宋梅花半天沒緩過神來。
過了一會兒才拍手笑。
“好好好,這下我估計那個李大要嘔死了。
要強了一輩子,你不知道,去給你退婚的時候,那家的臉,那一個難看,傲氣的恨不得眼睛長在頭頂上。
要不是我跟你二姑一起,你二姑還把證據甩臉上,只怕你現在更艱難。”
陳志遠這件事,何天這裡已經過了,宋梅花專門給大姑姐家帶話,讓幫忙告訴陳家一聲,何天不樂意。
何天判斷陳志遠母親是個強勢的,果然沒錯,陳母聽說兒子竟然被一個只有初中學歷的村姑拒絕,說話那一個難聽。
要不是有大姑家這層親戚關係,只怕事兒還會更難看。
所以姑娘相親真難的。
被人拒絕,就是自不好,拒絕別人,就是姑娘太挑剔,反正宋梅花已經決定了之後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何天很往鎮上去,也無所謂自己在鎮上的名聲了。
自從花生事件之後,何天跟何建平都嚐到了甜頭,開始更加留意農戶種植資訊。
秋的時候,大棚罷園,休息幾天,何天接到一筆訂單。
要桐子油。
雖然只要三百多斤,但是一斤開價三十五元,何天很有興趣。
跟沂南的小姐妹打聽了一下,桐子油只在南方有,北方這邊沒得種植,氣候不合適。
何天沒有南方的朋友,但是何天篤定,沂南姐姐孃家肯定有路子。
都是榨油的,買裝置認識的人多,靠關係網打聽,總能有點訊息。
果然,在八十塊錢資訊費的下,沂南花生姐孃家幫何天打聽到了。
何天親自上門,當地桐子油分生的和的,的更便宜,但是小販要用來做藥,那就只能是生的。
當地生的十八塊一斤。
運到北方就是三十五,利潤十七塊,三百斤多斤就是五千多。
何天打電話到大隊,讓何建平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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