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我兒子的錯,我們認,既然都來和解了,咱們就好好談談,之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何天嗤笑一聲。
“那你兒子剛才上來就要抓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自家孩子不去管,全靠管別人家孩子達目的,你誰啊?”
蔣俊奇媽媽退休前當了幾十年的班主任,說教慣了,自己都沒察覺,被何天這麼不給臉面的一通懟,面上訕訕,下不來臺。
丁律師站出來打圓場。
“要和談,就拿出和談的態度,我當事人可沒有上趕著,蔣先生,你們現在也還可以反悔,反正我們還沒有真正簽訂協議,也沒有撤訴。”
蔣俊奇跟他爹媽都不說話了,他的律師從中說話調和。
“好了好了,我們不是都說好了麼?凡事以和為貴,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要再生是非了。”
蔣俊奇一家三口都不說話,丁律師的助理繼續把列印好的檔案分開,跟他們講清楚權責,讓蔣俊奇的律師看檔案。
經過咬文嚼字,最終蔣俊奇家不不願的掏了二百萬。
何天看著到賬的錢,鬆了口氣。
但是蔣俊奇一直用惡狠狠的目看向何天,何天後兩位堂哥可不是吃素的,不僅有刀,還回以同樣兇悍的目。
蔣俊奇母親親眼看著丁律師網上撤回訴訟請求,等終於達目的,一家子都鬆了口氣。
“行了,還看什麼看,以後出來行走,瞪大眼睛看清楚,什麼人都招惹,好了,談幾個月,二百萬沒了,一套房沒了!”
說著一掌拍在蔣俊奇的背上。
何天毫不相讓。
“對,聽你媽的,以後繼續出去找,繼續搞婚外,騙人家小姑娘你離異,騙人家你爹媽不好都快死了,騙人家你本沒孩子沒老婆,看下一個怎麼整死你,就你這家教,被人起訴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蔣俊奇咬牙切齒,他媽簡直要用眼神殺死何天了。
蔣俊奇的父親更是直接跑到樓道打電話報警。
一家子還沒走出律所,警察就來了。
“是誰報警有人帶刀?”
蔣俊奇父親毫不猶豫的指著何天的兩位堂兄。
警察打量何天的哥哥們。
“你們是數民族?”
何天點頭道:
“沒錯了警察同志,我們數民族有用刀子吃的習慣,這種短刀就是我們的餐而已,我哥哥們坐飛機過來,都直接帶上飛機的。”
這是法律允許的,也是尊重數民族習俗,給予的特定優待,漢族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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