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建斌還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天姐,你還記得顧玉書顧大哥麼?”
不說何天都忘了。
“當然記得,我還想著回來就去看看他,這都忙忘記了,他怎麼樣了?”
何天其實還牽掛這個小夥子的,大好年華,不知道遭遇多磨難,折騰那樣,爹媽看見得心疼死。
褚建斌忍不住嘆氣。
“嗓子是徹底壞了,上很多暗傷,腦袋上也有傷疤,據說頭顱裡還有淤,一直在針灸,現在意識時好時壞,有時候就知道發呆,有時候還能認識人,不過,有個事可能要麻煩你。”
何天疑。
“你說。”
“顧大哥應該還記得你,你給了他一把糖果,他總是抓著糖發呆,顧家說他可能是牽掛著你,你能不能去看看?”
這當然可以,顧玉書是英雄,保護件這麼多年,這點要求必須滿足。
“走著!今兒提前下班,去看看英雄,說不定也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新聞呢!”
“嘖,天姐,你要不要這麼有事業心?”
“那咋了,狹隘的辦公室裡是等不到偉大的新聞的,走著,出門!”
辦公室其他人忍不住笑,看著這師徒倆離開,忍不住羨慕。
然而他們也只是羨慕,要真讓他們去,那還是算了,他們不想離開首都,每天早出晚歸上下班,喝茶看報筆桿子寫兩篇文章差就好。
橫豎報社正式崗,沒有人能隨意開除他們。
顧玉書的況比之前好多了,起碼吃飽穿暖,臉好看不,但是整個人像是沒了鬥志一樣,特別安靜,眼神黯淡,表很頹廢。
何天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安靜的花男,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一團,低垂腦袋,看著地面發呆。
聽見腳步聲,顧玉書緩緩抬頭,沒想到竟然是何天,眼前一亮,接著出笑容,猛地站起來,上前拽著何天的服。
何天手去握住他的手。
“顧玉書,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
顧玉書聽懂了何天的話,他本能的張做了個‘好’的口型,隨後又想起自己不能說話,趕點點頭。
何天笑道:
“那就好,我這次出遠門辦了件大事,我們解救了好多跟你當初況一樣的人,你看報紙了嗎?”
顧玉書握住何天的手,沒有做作,也沒有多餘的表,一雙眼眸澄澈的看著說話,彷彿只是因為看見就覺得高興。
顧家老兩口早就在暗中觀察小孫子,尤其是見何天來了之後,顧玉書整個人彷彿活過來一樣,忍不住開心。
就說小何同志肯定是小孫子的解藥,這不,孩子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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