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見狀,想要掙回手,沒想到顧玉書手勁兒還大。
無奈之下,只能這麼握著,然後跟著姑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顧玉書跟著坐在旁邊。
何天看見桌上的報紙,拿起來遞給顧玉書。
“你看,這是我寫的文章。”
可能老顧家也在關注何天,以及何天調查的新聞,桌上的報紙還剛好翻到這個板塊。
顧玉書盯著報紙上的文字,在他眼裡,像是碼一樣胡跳著,阻礙他的閱讀,但是看見文章裡的照片,那種惡劣的環境,幹不完的活兒,挨不完的打,像是他某種緒,讓他忍不住扔掉報紙。
何天看他。
“是不是想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你還記得壞人在哪裡嗎?我們讓公安叔叔去抓他們,把壞人都槍斃!”
顧玉書一聽,來了神,用疑問的眼神看何天。
何天堅定點頭。
“來,我們捋一捋。
你當時乘坐的是烏魯到首都的火車,對吧?”
顧玉書點頭。
“你在哪裡下車的?”
顧玉書出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指著地圖上的某個城市。
老顧家沙發前面的桌子上的確什麼都齊全,看來這段時間沒為打探顧玉書的事出力。
應該也不止顧家想知道真相,只怕那天匆匆來拿走機檔案的孟司令也想知道。
現在何天一問,顧玉書就配合著說出來了。
在顧家的所有人都湊過來,其中還有孟司令的警衛。
眾人拿著紙筆開始記錄。
“你在晉中下車,然後去了哪裡?”
顧玉書看著地圖,遲疑不定。
警衛見狀,忙拿出晉中的放大版地圖,顧玉書一下子激起來,指著其中一個地名,張想要發出聲音,可是不能,於是他看著在場所有人,眼裡帶著求救,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焦慮急切的緒全都在臉上顯出來。
眾人都明白了。
“好,就是這個地方,公安叔叔要去抓捕他們,你要一起去嗎?”
顧家二老有點介意,想要住何天,不要慫恿顧玉書涉險,但是被剛剛趕來的顧玉書母親攔住了。
孩子長大了,總要經歷風雨的,家裡人沒法子護住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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