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侯爺放心,妾在家就管事兒,調教下人自然不在話下。”
何天用人措施就是互相監督,爭先恐後。
“另外,姐兒邊的孃使都是用慣了的,並不是對方沒病,只是暫時姐兒病著,不好全換不悉的,等換過去一批跟姐兒悉了,邊這幾個還是要打發的。”
袁錦覺得很有道理。
“嗯,夫人看著辦吧!”
何天笑著送客。
“我這裡吃的略簡單些,已經在廂房為侯爺另擺一桌,侯爺不如去那邊用吧!”
袁錦這會兒也沒心思想風花雪月,香柳是不錯,那是建立在他沒有煩心事的基礎上。
“沒事,我也沒什麼胃口,就在這裡陪你用一些了事。”
何天點頭,安排人上菜。
看見何天的份例,袁錦皺眉。
“夫人就吃的這樣簡單?”
其實不簡單了,四葷四素,只是分量不多,沒有重油炒,看著就清爽些。
“府裡規矩,侯爺與夫人都是八個菜,四葷四素,冷盤不超過兩個,有孩子的姨娘六個菜,沒孩子的姨娘四個菜,只份量要給足,妾按規矩辦事,況且也足夠吃了。”
袁錦想想自己以前在玲瓏閣吃的奢侈,但是不好說,就閉口不提了。
其實中午飯他就不滿意,在室斥責張婉玉的時候,也表達了自己被剋扣飲食和擺件的不滿,現在看夫人自己都這麼吃,原來是府裡規矩就這樣!
這麼多年,他還真很去看規矩到底都有什麼!
反正規矩是主人制定約束別人的,他當然懶得關注。
現在麼,反正偶爾吃一頓,了誰的也不會了他的。
親第二日,輕鬆拿下寵妾張婉玉。
說起來,這個張婉玉還真不算妾室,起碼沒有文書,沒有過了明路。
按規矩,張家被抄家,眷婢,張婉玉此時應該在皇族各家當奴婢,或者在皇宮當幹活的小宮。
不過袁錦仗著自家是皇親國戚,想法子把人弄回來了而已。
如果真去府立納妾文書,張婉玉是不合格的,只能算是賤籍,可以當一輩子的通房大丫鬟。
這個麼,皇后在的時候,皇帝可以假裝不知道。
等皇上想要上綱上線的時候,袁錦就是樑換柱,有點欺君那意思,就看皇上想不想追究。
上位者也會在下屬腦袋上留點小辮子,用著對方的時候心裡安穩,生氣的時候直接揪辮子也沒人能說上位者不講理。
正兒八經沒有缺點的完人設,不溜丟的,當主子的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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