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先讓人別打擾孩子休息,睡覺比啥都補。
等睡一覺孩子醒了知道要吃的,再溫一盞牛,兌了一點點米油,孩子一滴不剩的全喝了,終於有神了。
袁錦這才有功夫把張婉玉帶到室去問話,原本張婉玉還準備好多的狀要告,現在在外面伺候的人只聽見裡面男人的低吼,還有人抑的哭聲。
眾人都沒有什麼表,大家都是何天才從各調來伺候的,正一頭霧水,對外頭打板子的丫頭們一肚子好奇,想去看呢!
張婉玉經常哭哭啼啼,大家見多了,反倒是不覺得稀奇了。
外頭何天置了丫鬟婆子。
“來吧,把你們做過的不守規矩的事統統上報,必須上報自己的,也可以上報別人的,若是能將功折罪,那就一家子攆去莊子上即可。
若是不老實,自己不代,讓別人給代了,那就一家子分開發賣到礦上做苦役。”
這下子,十幾個人爭先恐後的代自己的,還有別人的事。
眾人都很聰明,不僅代了自己的,重點代張婉玉的。
為了爭寵傷害姐兒是頭等大事,還有為了固寵,不讓袁錦說親,還有在袁錦跟前給何天上眼藥,甚至昨日婚禮上那些么蛾子等等。
大家都猜測何天跟張婉玉可能不對付,要是把張婉玉的老底揭出來,那是不是能得夫人高看一眼,好歹高抬貴手?
何天拿到裴嬤嬤讓丫頭管事嬤嬤們記錄的口供,忍不住笑。
“行了,都差不多,把他們說的,貪墨的東西都掏出來,再把他們一家子攆去莊子上。”
何天單獨指著兩個婆子,兩個大丫頭。
“這幾個不聽話,只代別人的,不代自己的,手裡竟然還有人命司,送去給侯爺定奪,另外將他們一家子暫時關起來,也看侯爺怎麼安排。”
袁錦怎麼安排?
他昔日邊有個靈巧漂亮的,是母親安排的房事開蒙大丫頭,是姐姐一樣的人,後來在園子裡的涼亭上,據說是去餵魚,落水淹死了,當時邊一個人都沒有。
他傷心了好些日子,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失落,沒想到是被人推下去的,姐姐會水,幾次要上來,都被人踩著腦袋按下去的。
“這倆人打死了事,這一家子,抄家賣到礦上去做苦力,永世不得出的那種。”
張婉玉聽著惴惴不安,躲在屋子裡不敢出面。
一直到天黑了,何天都覺得了,才算理完這件事。
袁錦看孩子好些了,竟然來找何天。
“我看姐兒年歲小,還分不清事兒,不如夫人把孩子接到膝下養?”
何天無奈。
“作為嫡母,妾當盡的責任自不在話下,但是我常年吃的清淡,邊香火繚繞的,姐兒子骨本就弱,不如單獨挪個清淨院子,找盡心的伺候著即可,放在妾院子裡,於孩子養病無益,卻有些不妥。”
袁錦也不過是氣急了,才想一齣是一齣。
尤其是被妾室背叛,就忍不住想親近正妻,好歹證明自己邊還是有忠誠得用的人,並非自己眼瞎錯信了別人,實在是別人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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