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腹部的那個刀傷,格外目驚心,傷口周圍全部紅腫潰爛,看上去是曾經癒合過,後來又被撕裂開來的痕跡。
“怎麼了這麼重的傷?”
姜菀菀皺著眉頭問。
吳媽媽想了想,嘆了口氣,神頗為憂鬱:“六爺前不久去了州一趟,本以為那邊的況還不至於那麼糟糕,沒想到那邊因荒引起了暴!六爺被民打傷,費盡千辛萬苦才逃回來,但回來之後傷口就開始惡化,連續發燒不退,吃過許多藥也都沒有任何效果,我真的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這樣啊。”
姜菀菀若有所思地說道。
出手去探了探白六爺的手腕脈搏,仔細了一番。
接著,又向吳媽媽詳細詢問了一些有關病狀的問題,聽得非常仔細。
隨著瞭解的逐漸深,的眉頭愈皺越,顯得更加焦慮和擔憂。
想到他剛剛從州回來的經歷,姜菀菀對吳媽媽說:“看樣子,六爺症狀並不是單單由於那道傷引起的持續高燒。”
吳媽媽聞言,一臉驚訝地問道:“如果不是刀傷導致的話,那會是何原因呢?”
“我聽說州地區因為蝗災而出現了嚴重的荒況,很多百姓因此捱甚至死去。同時,還有不風寒症相繼發。”
說到這裡,姜菀菀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起來,“所以我很擔心……”
“你是說六爺得了瘟疫嗎?!”
吳媽媽嚇得臉都變了。
整個人心跳加速,手也開始抖起來。
“更像寒症,不過白六爺的況還不算太嚴重,還是可以治療的。我給他清理一下傷口上面的腐吧。”
姜菀菀儘量保持語氣平靜,試圖安一下吳媽媽的緒,讓不要太過擔心。
吳媽媽連聲答應,趕去準備姜菀菀需要用到的東西。
剛出門,就遇到了帶姜菀菀過來的那穿黑服的男子。
他的眼神中流出一焦急。
吳媽媽瞪著他說道:“白逸,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六爺備藥!”
的眼神里充滿了焦急與不滿。
白逸看了眼屋裡,問道:“這位可以治好王爺嗎?”
雖然他的話語中沒有明顯的懷疑,但語氣中卻出了不安。
吳媽媽一臉嚴肅:“眼下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六爺不讓我們請醫,只能暫時讓菀菀幫忙診治。”
的話中充滿了無奈。
其實們家六爺並不是什麼做生意的商人,而是皇室的第六位皇子——齊王蕭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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