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瑤本來就是特地找來告狀的。
聽到許承宣詢問後,便立刻把滿腹委屈全都傾訴了出來!
聽完這番話之後,許承宣的眼睛猛然睜大。
顯然他沒想到姜菀菀居然膽大到這種程度。
其他小事尚可容忍。
但若是涉及到整個家族聲譽,他是絕不會輕饒的。
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雙目鎖。
他瞪著姜菀菀,聲音中帶著一,道:“你怎敢冒充員?你知道這是重罪嗎?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要害死我們許家嗎?”
“已被矇蔽雙眼,跟解釋這些有用嗎?!”
莫之瑤冷冷地說道,目中沒有一溫。
“我早就說過,我與那些只會玩弄心機的小姑娘一樣,我對這種背後人的勾當毫沒有興趣。許承宣,如果你真的還想讓我幫助你們家的話,就好好管教一下這位吧!讓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姜菀菀聽見此言,只覺得心頭一陣憋悶,差點就要笑出聲來。
儘管極力剋制著,但心中卻已明白無疑。
今天前往城郊時,肯定已經被莫之瑤看見了。
“你以為我會因為所謂的嫉妒之心,就阻止難民聚集?真是自以為是!”
姜菀菀冷著臉回應道。
接著,緩緩開口。
“在興六年的北定府,一場洪水讓許多人家破人亡。有些自稱為正義的人強迫府開倉救濟災民,最終導致了嚴重的踩踏事件,上百個無辜的生命因此而喪生。”
“安淮十二年,在州,當地的員為了掩蓋真相,不顧百姓安危,將所有無家可歸的人都集中在一個寺廟裡。不出所料,近百人都染上了可怕的痢疾。到最後,為了不使病進一步擴散,那幫無之徒竟然下令放火燒燬了那座廟宇。”
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這樣類似的悲劇數不勝數,你們竟然天真地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妒忌心作祟。你們是不是就沒有長腦子?!”
經過這樣的質問後,原本趾高氣揚的莫之瑤,此時臉頰紅得如蘋果一般。
即便如此,仍然固執地相信,姜菀菀做是針對自己來的。
這種事幾十年發生一次,怎麼可能偏偏就讓我們給上了!
生怕許承宣會被說服,連忙抬起頭來說道:“你這真是一派胡言!無非是因為三哥誇讚了我有能力,你心裡不服氣罷了。你說的那些況,我怎麼可能會不做任何準備?”
其實莫之瑤是在撒謊。
在此之前,完全沒想到做好事,居然還會帶來這麼多問題。
但是在姜菀菀面前,決不能表現出弱的一面。
見過了太多的大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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