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段話後,莫之瑤不想再與姜菀菀繼續爭執下去了。
於是轉過,看向一旁站著的許承宣,急切地問道:“我現在有事需要同你商量,你是打算一直待在這?還是跟我走?”
只見許承宣抿了一下,然後又斜著眼睛,看了看邊的姜菀菀。
他心裡也清楚得很。
援助百姓,確實有著更好的方式可以選擇。
但是那樣一來,還有誰會記得住幫助他們的其實是他們許家呢?
許家要想出人頭地,就得好好跟著皇后。
“菀菀,我早就說了,外面的事不需要你心,我和之瑤有自己的打算。我知你是為我才這麼做的,但你擅長的事是洗服做飯、伺候長輩,把這些該做的事做好就行了。”
停了停,許承宣又朝那幾壇酒瞟了一眼。
“其實我今天本來是想留下的,但我已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我得讓你知道,你越是在那兒爭風吃醋,就越會把我往外推!”
說完,他沒有再看姜菀菀一眼,而是直接轉向莫之瑤走去。
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天哪,小姐,奴婢今天真是開了眼界!”
盼巧在一旁氣憤不已,幾乎要哭出來了。
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許三爺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吧!他竟然認為您在為他吃醋!還敢質疑您的職位是冒充的!”
姜菀菀淡淡一笑。
的眼神中雖然有著失,但更多的卻是淡然。
“哪怕你這麼做了,也沒有用的,因為他們本不會相信。他們會認為那個令牌是偽造的。”
盼巧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不甘。
“也是,就拿這小小的八品莫之瑤來說,就把許家人迷得如此團團轉。如果他們真的知道了您太后看重的話,怕是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您離開許家吧!”
煙凌更擔心的則是明天城外施粥的事。
微微皺起眉頭,看向自家小姐問道:“小姐,我看這莫氏是鐵了心要在城外組織施粥了,我們要不要想辦法阻止?”
姜菀菀搖了搖頭。
“施粥這件事,背後牽扯的利益關係十分複雜,憑我們目前的能力,實在無法迫使他們改變。但是我們唯一能做的是,盡最大的努力去減風險。”
褚玉苑裡的爭吵,在白府中清晰可聞。
吳媽媽的臉凝重起來。
認真地對蕭硯白說道:“王爺,老奴認為姜姑娘的話確實有道理。既然存在更加安全合理的方案,為何非要堅持讓那些百姓聚集到一,來領取救濟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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