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房間一片狼藉,桌椅傾倒,杯盞茶壺花瓶摔得滿地都是,而莫之瑤則是哭得滿臉通紅,雙眼因為哭泣而腫脹不已,甚至連手部都有些浮腫起來。
許承宣連忙將摟進懷裡,溫地安道:“到底怎麼了?哪裡傷了嗎?你別怕,有什麼事都告訴我。”
莫之瑤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委屈,一時間痛哭流涕,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泣著說:“我不想去宮裡,真的不想去了。皇宮裡的一切都讓我害怕,我只想待在這裡。”
慧尚宮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毫無表地說道:“既然莫姑娘不願意進宮侍奉太后,那就準備好接懲罰吧。你這樣任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莫之瑤頓時驚恐萬分,瞪大了眼睛看著慧尚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進宮也要到懲罰?這是為什麼?我真的不懂這些規矩啊。”
慧尚宮皮笑不笑地回應:“太后的召喚你居然推辭,並且自稱為草莽村不敢面見。而現在卻又要進宮獻藥。難道皇宮是你家後院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著便厲聲喝道:“來人啊,把這個膽敢對太后不敬、出言不遜的子給我狠狠教訓一頓!讓知道,這裡是皇宮,不是鄉下的田野。”
話音剛落,立刻衝過來一群強力壯、氣勢洶洶的僕婦們,準備按住正在哭泣中的莫之瑤並對其進行罰。
一個早上已經經歷了諸多折磨,此時看到那些面目猙獰的大漢似的婦,莫之瑤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不住地抖。
尖著,試圖擺那些兇惡的面孔,拼命向唯一的依靠——許承宣的懷裡去。
“三哥救我,快來救救我啊!們真的會把我打得很慘的!我不想死……嗚嗚……”
絕中帶著哭腔的話語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看著自己深之人這般無助,許承宣心裡五味雜陳,趕上前懇求道:“慧尚宮,慧姑姑,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這一次?之瑤從小生活在偏遠山村,從未見過什麼大場面,也不悉宮廷的各種禮儀制度。請您看在年無知的份上,慢慢教導便是了,千萬不要下手太重啊。”
聽到這番話後,慧尚宮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並沒有立即答應或者拒絕,而是出了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似乎還在猶豫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意思很明顯:給銀子再說。
許承宣強忍著心中湧的怒氣,深吸一口氣後,緩慢而堅定地從袋裡掏出最後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儘管他心極度不滿,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選擇了妥協。
慧姑姑輕蔑地瞥了一眼遞過來的銀票,角勾起一抹冷笑。
勉強開口說道:“算了,看在莫醫不懂禮儀、初次宮不太悉的份上,我再耐心教你幾遍好了。”
語氣中盡是不屑與嘲諷。
一把拽住莫之瑤的手腕,冷冷地說:“莫醫,既然你要見太后,那麼最基本的宮廷規矩必須學好。你不要再跟我講什麼人人平等、不必行跪拜禮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這裡是皇宮,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自由。”
莫之瑤心有不甘,但抬頭看了一眼慧姑姑手中那隨時可能揮舞起來的藤條,便明白反抗無用。
只好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無奈地表示同意。
許承宣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雖有萬分不忍,卻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因此,他只能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儘量去安莫之瑤那顆傷的心靈。
他不停地安了莫之瑤許久,直到稍微平靜了些才轉離開。
臨走時,許承宣不經意間聽到了幾個宮在背後竊竊私語。
“嘿,你說說看,這所謂的神醫真是傻乎乎的,連最簡單的下跪禮儀都學不會。剛才端杯茶差點燙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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