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於這樣重要的事,僅僅由兩位長老出面,他並不到滿意。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宗族祠堂那裡帶來了族長的一封親筆信。
許承宣急忙接過信件拆開來看,結果發現裡面的容讓他既憤怒又無奈。
原來,在信裡族長嚴厲地指責許承宣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不僅恩將仇報而且還破壞了原本良好和諧的兩大家族之間的關係。
整封信都充滿了責罵之聲,毫無半點恤之。
旁邊的老夫人見到兒子看完信後面不佳,於是關心地詢問道:“族長是怎麼說的?”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許承宣並未將真實況告知,而是編了一個藉口安道:“族長說已經有兩位長老跟著去解決問題了,他自己認為沒有必要親自到場。”
……
姜家這邊也收到了來自府尹盧大人和許家寄來的書信。
由於現在的當家夫人氏是後來續絃的妻子,在面對這樣的大事時並沒有太多話語權,最終只能讓自家的兒姜菀菀來做決定。
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姜菀菀緩緩說道:“既然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只好請幾位家中德高重的長輩幫忙證明並維護我們的權益了。”
最近氏因為府上連續發生幾次盜竊事件,損失了不財,心變得異常糟糕。
用手按住口,憂心忡忡地提醒兒:“大姑娘,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許家人搶走你的嫁妝。那可是關乎你今後生活的本啊。”
面對母親略顯急躁的態度,姜菀菀只是慢條斯理地回答了一句:“知道了。”
見此景,氏心中更加焦慮不安,語重心長地說:“我們姜家和許家都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這種重大事件怎麼可能讓許家輕而易舉地就改變心意。”
“大小姐,你能不能去求求太妃娘娘,讓派人出宮幫你撐腰說話?”
姜菀菀站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地說道:“夫人別為我擔心,你安心養就好了。我心裡有數。”
說完這句話後,沒有再多停留,緩緩地離開了房間。
氏看著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湧起一陣無力。
關上了房門,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就是這種好脾氣,怪不得會被許家欺負到這個地步。明天說不定就被休掉了。這可怎麼辦呢?”
楊嬤嬤見狀,低聲安道:“夫人不要著急,您再怎麼著急也沒用,這事確實不是您一個人能解決的。”
氏不甘心地說:“我也算是半個娘了,怎麼就不能手呢?如果被休掉,我的兒子兒名聲也會跟著損。還有以前帶走了姜府不陪嫁,這麼便宜了許家怎麼能忍?”
說著,咬著牙繼續道:“聽說最近許家開始賣田地和店鋪,肯定是沒錢了想讓咱們大姑娘補他們家。大姑娘不願意補,這才鬧到了要休的地步。”
楊嬤嬤點頭附和道:“的確聽說過這種況,許家如今確實陷了困境。”
氏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主意:“我可以幫幫大姑娘。幫助也是幫姜府啊!而且還能得到個好名聲。”
楊嬤嬤聞言,好奇地問:“夫人打算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