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黑暗
介於貝爾德對他眼睛的莫名關注，赤井秀一第一反應就是上了自己的雙眼。
眼睛沒有被矇住，那群人甚至沒有把他綁起來。
肋骨和肩膀依然在痛，看來他們沒有幫他檢查理什麼的。
頭很暈，但因為四周太黑，赤井秀一看不到傷勢的況，一時沒法判斷自己的眩暈是因為這些傷，還是那管不知名的起了作用。
黑暗會無形中削弱人的意志和知能力，卻也放大了上的疼痛。他忍不住嘆氣，撐著胳膊坐起來，試圖四下索出自己在哪。
沒有高低，他應該只是在地上躺著的。
赤井秀一儘可能不去折騰自己的肋骨，一手地，慢慢試探這個空間的全貌。
不過五步就到了牆，空間不大，除了幾分鐘前還躺著昏迷的他本人，這裡什麼也沒有。
是囚室還是刑室？
四周出奇的安靜，赤井秀一從某些案例中聽說過，寂靜黑暗中的滴水聲對很多人來說是無法忍的折磨。但他所在的空間什麼聲音都沒有，除了自己方才挪時不小心扯到肋骨後的吸氣聲。
算不上什麼好訊息，因為他既沒到門和窗戶，也沒到類似水或食的東西。
氧氣倒是很充足，起碼說明不是打算把他活埋了。
所以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刑訊？
又或者——這也是一場審查。
頭還是很暈，赤井秀一索躺了回去。純然的黑暗中，睜眼與否沒有任何意義，但他還是閉上眼睛。
不知道那作用的前提下，他必須把一切再想一遍，趁著自己還能思考，還沒在這黑暗中失去理智。
諸星大的份應該沒問題，赤井秀一再次肯定，否則貝爾德就不該是讓伏特加把自己弄暈，而是對著他的腦袋來上一槍了。
如果真的是查到了6，立刻決比什麼都合適。既然能安排一個來路不明的年跟蹤代號員，誰知道對方掌握了多資訊。
他不覺得人那點惡意的興趣，能讓暴後的自己活下來。
思緒在漸漸凝滯，赤井秀一卻突然很想……很想很想說點什麼，這裡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不是嗎？說給如同深淵般的黑暗聽，誰也不會……
嘶。
毫不客氣地給自己被賓加踢傷的位置來了一拳，疼痛讓他整個人都蜷在地上，有那麼一會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意識。
但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去**的賓加，去**的伏特加，#&a;@%的組織和貝爾德。
從第一次跟著街頭小混混學罵人就被瑪麗嚴厲制止後，赤井秀一再也沒罵得這麼髒過。但他一點也沒收斂，用這些填滿了自己的傾訴。
好，起碼他知道那到底是什麼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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