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四周再次陷寂靜後,赤井秀一才反應過來,那些疼痛已經不只是來自肋骨,還有被迫使用過多的嗓子,火辣辣的又幹又疼。
好訊息是,他終於失聲了。
又一次醒來後,赤井秀一確認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便撐著胳膊讓自己靠在牆上,把頭深深埋進膝蓋之間,用位來控制早已開始搐不滿的胃。
憾的是,他沒有經歷過這樣長時間不允許進食的狀況,沒法從這點判斷自己了多久,也不確定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還是說這真的只是貝爾德的惡趣味,那個組織已經查到了諸星大本不存在,打算這麼看他在黑暗裡慢慢死去。
赤井秀一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是說沒有可能,是他清楚自己不能細想。因為一旦陷這種猜測,他會真的失去最後的意識,像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是的廢死在這裡。
他大概又陷了兩次昏迷,但幻覺沒有自此消失。以後他知道了,編織幻覺的時候,大腦通常會先造出最悉的人。
這次出現的是秀吉。
啊,說起來,他好像從沒喊過哥哥姐姐。
瑪麗會很介意這點,不止一次試圖糾正過子的略微沒大沒小的稱呼習慣。秀吉卻不在乎這個,赤井秀一一直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喊出口,他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至於真純?比所有人都開心。
不過,屬於真純的幻覺比之前的都要虛假。
他真的,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過真純了。印象最深的只有時不時縈繞在鼻間的腥味,和瑪麗與有時會發生的爭吵。
容永遠都是那些,失蹤的父親,不肯讓步的母親,固執的姐姐和站在門口明目張膽聽的他。
其實到了最後,瑪麗還是會讓步。不是失去了在大兒那裡的,是如果繼續下去,最後就得面對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辯論賽,然後演變一對二的全武行。
但他和真純都不是打一次就能改的格,所以瑪麗特工的底線一退再退,除了真純在外面追查組織一日,赤井秀一就不能出現在人前一天的要求始終沒有變過。
他沒忍住嘆了口氣,嘗試著活四肢。沒有反應,沉重又麻痺,他索躺了回去。
在痙攣,飢早已消失,頭暈越來越嚴重,赤井秀一沒法確切判斷自己的況,最開始還能到上的冷汗,但在他把自己說失聲缺水後,這點就不管用了。
至於那些幻覺,已經不止是藥的作用了。被注進的就那麼多,如果真的足夠讓一個人長時間的陷致幻狀態,裡面的藥劑含量對十四歲的未年來說足以致死了。
這只是他的幻覺,是被獨自關在漆黑封閉空間大腦的產。
可這不好嗎?
赤井秀一閉上眼,黑暗中眼前出現虛影或許是個可笑的說法,但他能覺到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就像有人從腦海深挖出一段被忘的記憶,又把眼球當投影儀映在眼簾上一樣。
只是他不太願意回想起那些記憶,所以任由麻痺的徹底沉進黑暗中,吞噬了那個幻影。
最後一次昏迷,他是被開門聲驚醒的。
赤井秀一向開了一隙的天花板,突然照進來的讓在黑暗中過久的眼睛針扎般刺痛,他忍住生理的淚水閉上眼。
不過他看見了貝爾德,金髮人站在頭頂,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貝爾德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幾乎帶點憐憫看著地上近乎奄奄一息的年,眼神卻十分滿意:“這麼不願意看見我嗎?”
人出現在這裡,還用嫵輕的嗓音和他說話,只能證明一件事。他們的確沒有查到諸星大的份,這是一場組織員間的角力也好,還是貝爾德順勢而為的又一次考核也罷,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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