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邑質問:“你就那麼確定波本能找到?”
“那不就更無所謂了,”萊伊哼笑道,“十六年了,在休斯家族和FBI眼中是通緝犯,在朗姆和你看來是眼中釘中刺。這樣的境,活下去比死更難。何況殺了,你就如願了嗎?”
男人猛地摔了電話,赤井秀一知道自己這次確實踩到了對方底線,可對現在的萊伊和干邑而言已經不再是問題。十六年前為追殺他父親戰鬥中的唯一倖存者,干邑就自此走上巔峰了嗎?事實是男人選擇躲進那個基地,做個資產和看守者,甚至試著縱諸星大,也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尷尬境。
他很難說自己對干邑的想法究竟有多恨意多可悲。
不過他知道自己對另一個人該是什麼態度。
朗姆。
琴酒不會喜歡朗姆,因為兩個人有著本的利益衝突。組織中權力只有那麼多,有些人牢牢攥著話語權不放手,就有人想要他們消失。這是他答應琴酒的最後一個理由,不止是琴酒找到了萊伊,事實上赤井秀一也在想辦法讓琴酒知道,在朗姆的事上,萊伊和他的態度一致。
“讓波本和貝爾德互相試探去不好嗎?,”離開日本後,這是萊伊第一次主聯絡琴酒,“還有朗姆在歐洲安排的那傢伙,賓加,對吧?”
諸星大剛剛被帶回組織那會,賓加可是毫不客氣地給了年一腳。這件事伏特加不會告訴琴酒,即使說了銀髮男人也未必記得住,但只要讓琴酒知道,萊伊是很記仇的,而他和賓加還有朗姆有仇就行了。
兩人是在德國的面,溼寒冷的漫天大雪裡,琴酒一眼就能看見黑髮黑的萊伊。那傢伙似乎一點也不覺得冷,心很好一般站在雪地裡。
“我不喜歡雪天,”萊伊說道,“趴在雪地裡會很冷的。”
琴酒冷哼:“你可以現在回國。”
“回國這個說法就很奇怪,”年拍拍線帽和頭髮上的雪,因為是黑髮,白的雪落在他上比落在琴酒上更扎眼,“我只是去了一年國而已吧。”
琴酒懶得理會囉嗦的年,倒是伏特加一如既往看著萊伊在墨鏡後面瞳孔地震。他好像每次見大哥和萊伊私下會面都得震撼一次,原來天底下真有人這麼不怕死的。
只有赤井秀一心裡清楚,這是他必須專注於琴酒的表現。通常況下萊伊的確話沒有這麼多,除了貝爾德,其他員只有集行時才偶爾聽見過萊伊幾句命令,而年更喜歡獨自一人。
但銀髮男人上的殺氣和冷意太重了,和德國的漫天大雪十分絕配,也把赤井秀一週的警報調到最高。他沒法不繃,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難道琴酒會因為看見其他人張而手下留?
他大概只會覺得這人是個可以去死了的廢。
赤井秀一不害怕琴酒,但本能反應是沒辦法的,他只能用這個掩飾下去。好在,他看了眼琴酒黑風中的口袋,銀髮男人的槍顯然就在裡面。
琴酒也不是不警惕萊伊的。
他們沒有在雪地中站很久,那輛標誌的保時捷365A這次沒跟著一起來德國,但琴酒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管是安全屋還是等等需要的武。
因此萊伊也算輕裝上陣,除了隨的武外,只帶了一把常用的狙擊槍。當然如果這個程不足,他相信琴酒也不介意自己從武庫裡挑些別的。男人要萊伊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依然是伏特加開車,琴酒坐在副駕駛,萊伊在後座,不過倒是和最初那次氛圍大為不同。
“要把伏特加先寄存一下嗎?”萊伊後揹著的琴包放在手邊,琴酒再清楚不過裡面是什麼,“還是你打算隨帶著。”
伏特加:……
他很想說萊伊在胡說八道,但又清楚自己的能力。琴酒暼他一眼:“你等下去聯絡威士蓮。”
至於琴酒和萊伊,他們來德國,自然要先通知其他人一聲。
雪天很適合組織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