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序赤井小魚日記》第50章 “合作”(1)

第50章 “合作”

琴酒讓伏特加離開不是沒有理由的, 銀髮男人的命令是“通知”，就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萊伊在狙擊點除錯好槍的下一秒，就看著琴酒將門外的守衛一槍斃命。

“你該知道, 通常況下, 貝爾德行前還是會通知我一聲的。”

子彈穿過暴風雪, 過琴酒髮將樓上的狙擊手擊落。琴酒這樣的攻進速度很有人能跟上，不只是伏特加的問題。或者說他認為有能力跟上的只有一個人。

萊伊在耳機那頭說著多餘的話，語氣卻平靜地像是兩人在組織酒吧裡一樣。琴酒在心裡估測出狙擊點位置，“呵”了一聲, 沒有理睬萊伊無聊的話。

一千一百碼, 依然是萊伊目前給出過的最高紀錄，但風雪和寒冷的環境大大提高了狙擊難度，這不是萊伊的極限。琴酒也不相信以萊伊的格，會把自己的極限暴在其他人眼前。

伯.萊.塔調轉槍口, 另一人額前開花。赤井秀一能聞見自己周的硝煙味，就像狙擊鏡中濺到琴酒上的一樣，永遠散不去。

暴戾和理智在琴酒上不衝突, 突襲對方基地的每一步都嚴格據他的計劃在執行。這和赤井秀一的風格有些衝突，他更喜歡出其不意, 真正的突襲，但他又很習慣琴酒的作風。

赤井秀一在心裡想，這就是為什麼他其實並不想和琴酒合作。琴酒遠比貝爾德更能激化萊伊上屬於組織的那部分，卻是赤井秀一需要割離開來刻意制的。和琴酒共同執行任務的真正困難不在於任務的難度, 而是他要記住什麼是萊伊, 什麼是赤井秀一。

好在有另一個可以提醒他, 那就是無時無刻不在作響的危機。赤井秀一很難不想將槍口對準狙擊鏡中的銀髮男人，讓子彈穿過對方腦髓, 某種程度上說不定真的能解決組織一大半的戰鬥力。

但這是沒用的，琴酒也不會站在那裡等他殺。萊伊的準星換了目標，子彈以絕對刁鑽的角度飛過隙間釘進了那人眉心。

“你的通知大概該結束了。”赤井秀一知道琴酒肯定注意著時間，他只是沒興趣再看下面的況而已，“伏特加要不了多久就該帶著威士蓮過來了。”

他看著琴酒殺死最後一個人，這個基地是對方“存放”殺手和僱傭兵的據點，防護算得上薄弱。不過什麼防護現在都沒有意義，琴酒沒留下活口，就像他沒打算留下阿斯赫一樣。

阿斯赫和這個勢力的確有些關係，每個人都會有的那種聯絡，大概除了表面上對組織絕對忠誠的琴酒外每個人都不可避免的那種關係。或許年齡大了真的會讓人丟掉腦子，對方給他下了套，阿斯赫就那麼鑽了進去。

對琴酒來說，這個理由足夠了。沒有活口就沒有證人，阿斯赫除非有能耐抓到對面的人為自己作證，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接手歐洲分部需要一個過程，那個敢搶琴酒貨的勢力也要付出代價。不能是朗姆的人，威士蓮名義上是行組員卻被琴酒第一個踢出了名單。伏特加不算在，基安和科恩只能聽命行事。

萊伊了不錯的選擇，重點是他頭上除了朗姆還有干邑。琴酒懶得管他和干邑到底達了什麼協議，但沒人會永遠得了被老傢伙們在頭上。

只是，這不代表琴酒就真的信任萊伊。他一一補槍確認沒有活口，卻突然冷笑道：“萊伊。”

年在那頭“哼”了一聲回答。

“我不管你到底有什麼私心，你做的事，貝爾德本來就不一定能發現，但是別妨礙我，”琴酒眯起眼說道，“或者你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能不能逃過琴酒的追殺，直到他真正被殺死的那一刻，無時不刻不需要留意旁銀髮男人何時會出現。

萊伊收起狙擊槍：“好啊。”

威士蓮看見伏特加才知道琴酒和萊伊來了德國，直道不好，先排查了兩人最有可能去的基地，才帶著伏特加和其他組織員匆匆趕去。憾的是運氣不太好，前兩個都因各種理由被琴酒棄選了。

等趕到時，萊伊已經和琴酒連據點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大火在雪天中格外顯眼，融化了積雪烘出難聞的汽油味——當然是萊伊搬的，他那會收槍就是因為琴酒不可能做這個。

“真不巧，”赤井秀一倚在樹上，“再過一會火都要滅了。”

暴風雪和寒冷，等一切燒乾淨，火自然就沒了。威士蓮還沒開口，琴酒先瞥向了：“阿斯赫呢？”

“在他的私宅。”威士蓮被男人的綠瞳盯，背後陣陣寒意，卻不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他說這件事和他無關。”

琴酒踩滅手中的煙冷笑道：“但是他丟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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