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場的人，無論是萊伊還是伏特加，都沒可能替阿斯赫說話，就連明面上據說和阿斯赫關係不錯的威士蓮都沒有表態。赤井秀一想到上次威士蓮在蘇格蘭那件事上的怪異，微微皺眉。
總不能吧？
不過比起這個——萊伊挑眉看著琴酒：“很無趣哎。”
“你可以不去。”琴酒嗤笑道。
萊伊沒有拒絕的機會，和琴酒合作也不是什麼代價都不付出就行的，如果這種琴酒發號施令的況真的算“合作”。但以那群老傢伙的格，不會容忍一個“武”對自己指手畫腳。所以阿斯赫那邊由琴酒負責，萊伊得去管另一方。他清點了上的武，朝伏特加招招手：“發我。”
伏特加：……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琴酒，見大哥沒有反對，才把手裡的地圖發了過去。
威士蓮額上青筋直跳：“……琴酒，歐洲分部還沒必要讓你來發號施令。”
代號員名義上還是平級，但不管萊伊還是琴酒都無視了這句話，他們沒什麼時間浪費，要在阿斯赫反應過來前 把人控制起來。琴酒給威士蓮的選項有兩個：閉跟著萊伊一起去，或者等著和萊伊帶回來的人一起進審訊室。
“在這種時候挑釁琴酒本就是不明智的選擇。”萊伊靠在副駕駛上，看了眼不不願的人，“一會見。”
該聯絡BND的，威士蓮，或者利昂·布赫茲想，但BND不準備在此時對琴酒手，即使知道了萊伊在也不會輕易改變計劃。
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
“還沒聯絡到第三據點嗎？”在組織檔案裡被登記為“蝰蛇”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據點已經被人以高效率地推平又放了火。他煩躁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按下加通訊：“有什麼靜嗎？”
“沒有，我們——”回話的人沒機會說完。
槍聲響起，但不是他安排的人，甚至不是莊園中的狙擊手。電流雜音撕咬著耳，另一個通訊裡傳來尖：“他往二樓去了！”
“能看到他在哪嗎！”蝰蛇撲到對講機前朝狙擊手大喊。
又一聲槍響，但明顯不是狙擊槍的聲音。蝰蛇皺眉問那頭髮生了什麼，對講機裡傳來沙沙的電流聲，接著是重墜地的悶響，他安排的狙擊點徹底沒了靜。
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蝰蛇眉頭鎖，莊園中的狙擊手都是他手下的良僱傭兵，上過戰場幹過暗殺，一般人本沒機會找到他們在哪。
除非來人也是狙擊手，但來了多人？誰帶隊？蝰蛇聽說過琴酒的代號，那個組織中另一個萊伊最近風頭也很強盛，但究竟是誰？
不管怎麼說，莊園必然不能久留了。蝰蛇命令所有人在主廳集合，自己卻從桌下拿起槍——這裡有暗道可以通往外面，只是口不在他現在所在的書房。如果外面敵人太多，必須有人轉移火力才行。
外間傳來此起彼伏的慘，伴隨著炸聲和槍聲。蝰蛇聽見其中一人不可置信的聲音：“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
但是那傢伙已經突破莊園的防線了。
蝰蛇衝出書房時，正看見襲擊者從樓上的欄杆翻而下——鬼知道那傢伙是怎麼上去的！他旁的僱傭兵和保鏢舉槍還擊，蝰蛇瞄準那個捉不定的影。
下一秒，手腕傳來撕裂的劇痛。蝰蛇捂住被子彈穿的手腕退後大吼：“攔住他！”
不可能的，他自己在心裡回答。自己邊的僱傭兵再兇狠，在來人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必須要去暗道，只要不被那個組織抓住就還有機會。來的人是琴酒還是萊伊不重要，在蝰蛇眼裡都不過是索命惡鬼而已。他跌跌撞撞往暗道口衝，渾然不顧旁的保鏢被人用抓鉤纏住脖子吊上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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