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波本回日本後融工作的程序很順暢，赤井秀一想，有公安協同保護土門康輝，琴酒反而越發需要水無憐奈的份。
但的境依舊沒有好到哪裡去。
基爾和萊伊不同，雖然CIA在臥底潛伏時長上超過FBI許久，水無憐奈拿到了代號卻沒有過多地參與核心任務。平衡是一件困難的事，這樣說有些不太好，可不是每個人都像詹姆斯一樣會對隊員諸多容忍的。
“和FBI部意見相似，CIA應該也不希土門康輝死，”詹姆斯說道，“如果能確認水無憐奈的份自然最好。”
“嚯，三方都不希土門康輝死，卻又平均一對三。”萊伊輕哼著開啟咖啡罐，換來朱一個無奈的表，“好吧，我會盡快解決基爾的。”
他手中的資料已經足夠，是時候和水無憐奈見一面了。
赤井秀一把喝完的易拉罐扁準備帶走，卻聽見詹姆斯突然住他。他看了眼和卡邁爾談沒有注意這邊的朱，兩人一起走到另一間房。
“之前你說的那件事，我已經幫你確認好了，檔案那邊沒有問題。”詹姆斯有些遲疑，“但這樣一來，你現在的份就無法再改變了。”
FBI高層對此幾乎求之不得，畢竟這樣一來萊伊只能是殺手，就算“死去”也是被組織清理或者在FBI手中“伏法”。他沒有再回到組織的機會，必須以“衝矢昴”的份和FBI繫結。
這個選擇沒有回頭路，於這些年來接下來，詹姆斯還是不希他把自己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沒關係，這樣也好。”赤井秀一不在乎這個，“等到萊伊死後，組織一定會想辦法試探我和FBI的關係，記得先不要告訴朱他們。”
反正朱是知道衝矢昴存在的人，他只要再次出現對方總能認出來。
“我明白了。”儘管對方並不詳細說明計劃讓詹姆斯有些擔心，但他相信萊伊的判斷，“除此之外，你準備如何接近水無憐奈？”
赤井秀一反問：“你之前說CIA態度時可不像猜測，有人聯絡你了，對吧？”
“……沒錯。”通常來說，被組織當做武培養的殺手不會太明確意識到機構間的利益糾葛，詹姆斯不得不肯定萊伊的敏銳，“他們認為自己臥底的進度有些遲緩。”
FBI和CIA間自然有不被組織和公安注意到的報“換”方式，他們這邊由詹姆斯釋放出態度後很快就得到了回覆。CIA還不至於暴水無憐奈的份，畢竟就算是FBI也可能把人轉手賣給組織換來自己臥底的進一步深。
但他們有些急躁，上次短暫的渾水魚中CIA已經注意到了FBI的變化。而且萊伊的真實進度始終藏在詹姆斯等人的小範圍，從來不會往上彙報，CIA那邊還不知道這反而更讓人懷疑水無憐奈的份。
各個機構間的高層的確可笑，他們既希臥底們扎得更深換取更多利益，又嫌棄進度太慢，看似瞞實則把人反手推到危險的境地。赤井秀一想，或許這就是為什麼真純堅持加6後，他母親寧願暫時放下日本的兩個孩子也要重視英國的工作。
赤井秀一告訴詹姆斯：“我會先試試別的辦法，如果有必要的話，也總會讓合作的。”
*
“謝您的合作，土門先生。”
水無憐奈等著那邊結束通話電話，飛快地編輯郵件傳送。
【任務目標已定——基爾。】
很快等到了琴酒的回覆，按著眉心靠在椅背上。
組織要殺土門康輝，水無憐奈第一時間便將這個訊息傳達給了自己的聯絡人。但CIA那邊既催促基爾進一步深晉升，又要求儘量避免土門康輝的死亡。
自從四年前父親假死離開日本後，水無憐奈難得有了疲憊的覺。知道父親和弟弟都活著便沒了顧慮，也的確不希土門康輝白白被組織暗殺。
只是以基爾的等級和能力，想在琴酒手下完CIA的要求難如登天。水無憐奈不得不做出決定，即使沒辦法避免土門康輝的死亡，也不能讓自己暴。
父親拼盡全力才換來這個局面，不能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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