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留心牆外的況。”
“是。有人回來我立刻通知您。”
孟長青回到縣衙，還沒走到書房就有人上前問，“大人，現在吃飯嗎？”
又是錯過飯點回來的，縣衙的這些人跟相當默契，知道這個點，肯定還著肚子，所以才有此一問。
聽到吃飯，孟長青才想起來，早上就記著要給廚子賞錢，差點給忘了。
往荷包裡掏了掏，全掏出來也不過兩塊散碎銀子和十幾個銅板，先前賣騾子的錢給了母親做家用，不在手邊。
想著這些錢大概也夠了。
“我自己去廚房看看，什麼現吃什麼。”孟長青說。
“是。”那衙差也就不跟著，忙自己的事去了。
廚房裡，廚子坐在小椅子上打瞌睡，幾個幫工在廚房後窗那邊曬太邊說閒話。
幾個爐子上頓著東西，上面坐著的陶罐不時有煙冒出。
孟長青到的時候，幫工們說的正起勁。
還是面向門坐著的那婦人，在仰頭大笑時看見了孟長青，立刻招呼其他幾位幫工一同起，“大人，爐子上煨著骨頭湯，您喝點嗎？”
“給我盛一碗吧。”
孟長青說話的時候，廚子醒了，他模糊間也聽到了後面那兩句話，忙起回道：“哎，我給您盛，大鍋裡還有餅，我這就給您送到書房去。”
“不用。”孟長青拉過一張小凳子坐了下去，“我就在這裡吃吧。”
聽到這話，幫工的幾個婦人趕忙上前，收拾了一張小方桌出來，擺到孟長青面前。
廚子很快端上湯、飯、餅以及幾樣小菜，“您慢用。”
說完就垂手站在了旁邊，再一看那幾位幫工也一起陪著站。
“坐下吧。”孟長青說，“坐下咱們嘮嘮家常。”
“哎。”
說是要嘮家常，其實階級不同，廚子和幫工們也不知道該跟孟長青說什麼。
孟長青喝了兩口骨頭湯，這個時候溫度不燙，又熬煮的夠久，滋味正好，又吃了口餅才說：“家裡都好嗎？”
這些人都點頭，“多虧您關照，家裡都好。”
“好就行。”孟長青放下筷子，把荷包裡的錢全倒在了桌上，“今天一大早就勞你們出工，做了很多樣早點，看得出來你們用心，這是賞錢，大家分一分，不要嫌。”
“這……”廚子看著桌上的錢，表有些不好意思，其實能有他這句話，廚子就很開心了，現在又把錢擺在他面前，那就更開心了，甚至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事，怎麼還能拿另外的賞錢。”
幫工中有人說：“我男人在家說過，縣衙正是難的時候，我們怎麼還能另外拿錢呢。”
“是啊。”剩下的人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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