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殺了我?意思是我這次的意外死亡,和魚攤的老闆有關係?”
江北餘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終於找到了死亡暗示。
陳木搖搖頭,“不,沒有這麼簡單。我忽然覺得,一直以來。我們的思路好像都錯了。”
這個時候,老媽幾人也圍了過來,們很好奇,陳木又有了什麼新的想法。
只見陳木帶著幾個玩家,來到了一無人注意的角落,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一直以來,我們都認為,那六個小混混、唐楊還有我們自己,都將死於難以避免的意外。
可是我們未曾想過,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不是意外呢?
或者,死者本不是死於意外,而是死於”被偽裝意外的蓄意謀殺“!
兇手並不是無知的人,因為差錯不小心殺了玩家。可能兇手就是有意的謀殺。”
陳木丟擲的這個推論,令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覷。
不是死於意外……是死於“偽裝意外的蓄意謀殺”……
陳木的這個猜想,顛覆了玩家們的認識。
“有意思。”老媽看向陳木,“你是怎麼有這個想法的?”
“魚攤老闆!”陳木說道:“剛才我說過,在水族箱破裂之前,魚攤老闆暗中盯著江北餘。
江北餘說的很對啊,他和魚攤老闆沒什麼集,也不像要買魚的樣子,魚攤老闆為什麼要暗中關注他呢?
這不合理啊!
結合著這次的死亡暗示,最有可能的一種原因,就是魚攤老闆其實想要殺江北餘。”
老媽眉頭微皺,“按照你的說法,之前唐楊的死,很可能也是被大卡車司機,故意謀殺的?”
“對。大卡車司機可能沒困,他故意想要殺死唐楊。但是又過很困,來偽裝一起疲勞駕駛的意外事故。”陳木說道。
茶茶反駁道:“這只是你的主觀臆斷。說不定人家魚攤老闆,本來就有沒事到看的習慣呢?
而且你說老闆把刀尖對的方向,對準了江北餘,就說明老闆一直在盯著江北餘。那以後我都不敢放刀了,因為刀鋒對著哪,就說明我一直在看哪裡。”
面對著茶茶的反駁,陳木微微皺眉。真要是這麼說的話,茶茶說的確實沒錯。
這些不過是陳木的猜測,沒有什麼實際證據。
老媽突然開口,說道:“我贊同陳木的說法,其實我也早有懷疑。因為我觀察到,一個重要的細節。
魚攤老闆的手上,有一枚金戒指!
你們知道,這枚金戒指,我在誰的手上看到過嗎?”
“誰?”陳木不解的問道,他想了想,也不記得在哪看到過這枚戒指。
“計程車司機!那個殺了第二個小混混,把他帶進池塘淹死的計程車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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