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投壺 “好，那我再試試。”
鄧家郎君最近兩個月經常出許府，許梔和因為是客，不便外出，只能聽方梨談及鄧家郎君什麼時候又上了門，又帶了什麼好東西。
什麼南京城難得一見的寶石、汴京城時興的絹花……方梨講起這些，繪聲繪，像是自己親眼在大娘子的正堂中瞧見了一般。
許應樟說完，自覺失言，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著許梔和，歉疚道：“三姐姐，我失言了。”
許梔和：“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就是了，千萬別讓大娘子他們聽到……至於你的學業，過兩日除夕夜，你讓你小娘對爹爹開口。”
除夕夜裡，許縣令為了未來一年的和氣，最好說話。
再者，許應樟雖是一介庶子，但家看中自才學，並不輕視能臣出。
許縣令不會當真將自己的全部希都寄託在自己的嫡長子上，庶子雖然差些，但是若真考取了功名，他臉上也有。
等許縣令發了話，來年新春，呂氏就算再不願，也會張羅這件事。
許應樟眸微閃，豁然開朗，“多謝三姐。”
許梔和朝他微笑點頭，目送許應樟離開。
他離開之後，許梔和才松泛地坐在床上。
方梨走到許梔和是後著的肩膀，小聲道：“姑娘，五哥兒打的什麼主意？”
許梔和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許應樟再過三年就能下場，有大哥在前面，他心底定然著急。”
杜小娘沒辦法共他心底的急躁，他忍不住找人說話，恰好失去了小娘的許梔和又偏讀書，這才找上。
說實話，方梨並沒有聽懂，不過許梔和麵容平靜，顯然有了打算，方梨便也放下心，岔開了話題，拉著許梔和繼續說說笑笑。
*
除夕當天，寅時剛過，外頭婆子媽媽們的腳步聲就響個不停。
許梔和在睡夢中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蒙著被子翻了一個，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過窗欞灑落在地板上。
已經快到辰時。
睡夢中約約，聽見了大廚房方梨去幫忙的聲音。
許梔和在床上坐了幾分鐘，上的睏意消散後，換上往日里穿的裳，坐在鏡子前整理妝發。
的手藝不如方梨，花費的時間比往日久一些。
屋子裡沒有打水，許梔和從已經冷掉的爐子裡倒出冷水漱口，拿帕子乾後，走了出去。
外面的僕役各忙各的，有的著窗花，有的掃著地，還有的正在一一清點採買的節禮、煙花。
呂氏和孫媽媽正在忙著看單子。的頭疼又發作了，只看了兩眼，便移給孫媽媽。
孫媽媽跟在呂氏後勞多年，心底對這些流程很是悉，有條不紊吩咐下去，還順道過問了一句今日的年夜飯。
許梔和站在門口，等聲音小了下去，才抬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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