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只要猜想是正確的,那麼盧雨肯定會被揭開真正的份。
陸芸看著同樣面慘白的曹靜。
聲音冷厲,一字一句。
“最愚蠢的就是你曹靜,最可惡最該死的也是你。你還記得保護你的吳連長,還記得那個年輕的前途遠大的李參謀長嗎?”
“二十年了,你就從來沒想過故人嗎?你就從來沒想過因你而死的隊友嗎?”
“曹靜,因你的錯誤導致的災難,你是怎麼有臉跑到我面前來與我敘舊,你又有什麼面坐在這裡,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說到最後,陸芸滿目猩紅,已經有些聲嘶力竭了。
陸喬歌心口一跳,後面的話不是寫的呀。
陸喬歌轉頭去看攥雙手,站在旁的陸芸。
就看見渾都在抖,面上蒼白無一,額頭佈滿了細的汗珠,似乎是在極力的控制著什麼。
死死盯著曹靜,而整個人也好像在承著某種難以描述的痛苦。
陸喬歌眼眸出了驚喜。
其實這一切發生的並不快,但因為一進來陸芸就喊出了陳碧瓊的名字。
就彷彿在水裡扔了一枚炸彈,所以會議室裡的人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但出於本能,這些人都站了起來。
唯一一個坐著的竟然是張著,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曹靜。
但這些人畢竟都是經歷過戰火洗禮的,回過神來也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郝廠長與沈組長迅速的換了視線。
沈組長到現在無法確定陸芸是真的想起來了,還是這裡面有別的變故?
但是現在所說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然後曹靜和盧雨的反應更是耐人尋味。
依照他多年的經驗,這兩個人如果潔白無瑕,那他這兩隻眼睛就是瞎的。
迅速的就形了一個很微妙的包圍圈。
而站在最後面的工會副主席老梁和婦聯主席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現場的氣氛,他們是知道的。
所以此時此刻沒有去問,而是跟著一起圍了上去。
會議室一片死寂,似乎都能聽到這些人心跳的聲音。
陸喬歌出手,握住了二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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